《謀世盛唐》第260章 聯軍攻勢又加強(1)

火舌舐著帳篷的帆布，發出“噼啪”的脆響，將林羽的影子投在帳篷壁上，像一尊浴火的戰神。他猛地扯下被火星燎焦的披風，長劍在手中劃出一道冷弧，劈開迎面撲來的火浪：“都愣著幹什麼！把沒燒著的糧草往石窖裡運！弓箭手，佔據西側土坡，給我把火箭打回去！”

“將軍！東北角失守了！藩國兵已經衝進來了！”親兵嘶吼著，半邊子都在冒煙。

林羽一腳踹開燃燒的帳篷門，只見藩國兵舉著帶火的彎刀，正將義軍士兵向火牆。他劍峰一挑，準地挑飛領頭者的彎刀，順勢旋，劍刃在火中拉出殘影，瞬間劃破三名敵軍的咽。“跟我來！”他暴喝一聲，帶領親兵組人牆，生生將缺口的敵軍退三尺。

“將軍！叛軍的投石機！”

轟鳴聲從半空砸來，林羽抬頭，只見裹著瀝青的火石如流星般墜落。他拽過邊兩名士兵撲倒在地，火石著頭皮砸進帳篷，燃起沖天火柱。“周猛！”他嘶吼道，“帶你的人去毀了投石機！用炸藥！”

周猛得令，了被火灼痛的，抓起捆炸藥包就往側翼衝。叛軍的箭雨立刻追著他，幾名親兵撲上去用擋箭，瞬間被刺蝟。周猛紅著眼衝進械營，卻見藩國兵正瘋狂地裝填火石，他拉燃引線，將炸藥包扔了過去，自己連滾帶爬地衝出三丈遠。

炸聲震得地面發，投石機的殘骸混著斷肢飛向空中。林羽抓住時機，劍指敵軍：“殺出去！”

就在此時，叛軍將領突然在陣前狂笑：“林羽！你看看這是誰！”

林羽心頭一，只見叛軍簇擁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子，正是前些日被擄走的醫之。那子脖頸上架著彎刀，卻死死瞪著林羽：“將軍別管我！殺出去！”

“放箭！”林羽突然大喊，箭雨卻越過子頭頂，準地向叛軍後方的火藥桶。

轟隆——

連環炸將叛軍陣腳炸，林羽趁機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劍刃著子脖頸劃過，斬斷綁繩的同時，也割開了行刑者的脈。“走！”他拽著子往回撤，後傳來藩國兵的怒吼與叛軍的慘——原來剛才的炸引燃了藩國兵的火藥，雙方囤積的彈藥竟在混中互相引，火映紅了半邊天，連雲層都被染了。

“將軍！”親兵指著西側，“周猛回來了！他……他帶著藩國的千夫長！”

林羽回頭，只見周猛渾是，卻死死按著一個被卸了胳膊的藩國將領。那將領啐著沫：“林羽！你用招！不算好漢！”

林羽冷笑一聲，長劍挑起一塊燃燒的木柴，扔向堆積的火油桶：“在死人面前，我從不屑當好漢。”

沖天的火中，他的影被拉得極長，劍上滴落的珠在空中便被灼了青煙。親兵們看著他浴火的背影，突然齊聲吶喊，跟著他衝向那些在炸中暈頭轉向的聯軍，連傷計程車兵都掙扎著爬起，用斷矛捅向敵軍的馬蹄。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火漸漸熄了，留下滿地扭曲的鐵與焦。林羽拄著劍息，看著那名醫之正給傷員包紮，突然想起昨夜父親臨終前的囑託：“小若能活，讓忘了這裡的。”

他低頭看著劍上的痂，突然明白，有些，註定要刻進骨頭裡，忘不掉，也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