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剛從渭水碼頭回來,帳簾還沒放下,就見親信捧著一封信進來,臉發白:“將軍,宮裡來的暗線傳信,說鄭公公最近總打聽您和商會的往來,還派了小太監去商會附近轉悠。”
林羽著信,指尖微微發——他早知道鄭公公與張將軍有舊怨,之前幾次獻策被拒,背後都有這位公公的影子,只是沒想到對方會盯得這麼。他剛把信湊到燭火前燒了,帳外就傳來士兵的通報:“將軍,柳三娘派人送了封信來,說商會元老們同意合作,但想請您明日去商會籤文書。”
“明日?”林羽皺了皺眉,總覺得時機太巧。可轉念一想,若能儘早敲定合作,糧草和兵就能儘快到位,也能早日防備叛軍攻城,便點頭應下:“知道了,讓信使回覆柳掌櫃,明日辰時我準時到。”
可他沒料到,這晚的長安城裡,一道黑影正著商會的院牆移。小李子裹上的家丁服,貓著腰繞到廂房後——鄭公公特意代,要他聽清林羽和柳三娘明日談的“合作細節”,最好能抓到“私通商會、圖謀不軌”的把柄。
廂房,柳三娘正讓夥計整理合作文書,忽聽院牆外有輕微的響。眼神一凜,故意提高聲音:“明日簽了文書,就把糧倉的鑰匙給林將軍,後續的五十船糧草,按他說的,走渭水安全水道送過去。”
牆外的小李子聽得心頭一喜,連忙掏出紙筆,藉著月匆匆記下“五十船糧草”“鑰匙”幾個字。他剛想再聽,卻見廂房的燈突然滅了,嚇得他連忙揣起紙,著牆溜出了商會,一路小跑回了宮。
“公公,您猜怎麼著?”小李子衝進鄭公公的住,獻寶似的遞上紙條,“那林羽要跟商會要五十船糧草,還要拿糧倉鑰匙!這不明擺著要私吞糧草,跟商會勾結嘛!”
鄭公公接過紙條,眯著眼睛看了半晌,突然冷笑一聲:“五十船糧草?他林羽一個領兵的,要這麼多糧草做什麼?正好,咱家就用這個做文章。”他轉從屜裡拿出一張空白信紙,又出一枚仿造的“林羽私印”——這是他早讓人刻好的,就等著找機會用。
“你按這個意思,寫一封‘信’。”鄭公公指著紙條,“就說林羽與商會約定,拿到糧草後,開啟長安城門,放叛軍進來,事後讓柳三娘做長安的‘商會總領’。”
小李子雖有些猶豫,卻不敢違逆,連忙拿起筆,按鄭公公的意思寫了信,最後蓋上那枚假印。鄭公公拿起信,仔細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明日早朝,咱家就把這封信呈上去——林羽啊林羽,這次看你怎麼洗得清!”
第二天辰時,林羽帶著蘇烈,準時來到商會。剛走進廂房,柳三娘就低聲音:“昨晚有人在牆外聽,我故意說要給你五十船糧草,還提了糧倉鑰匙——你小心點,怕是有人要陷害你。”
林羽心中一沉,剛想說話,就見帳外計程車兵慌慌張張跑進來:“將軍!宮裡來人了,說聖上要您立刻進宮,說是有要事商議!”
“要事商議?”蘇烈皺起眉,“這時候召您進宮,怕不是有詐。”
林羽攥腰間的佩劍,心裡已經有了預:“你們在商會等著,我去去就回。若我兩個時辰沒回來,就拿著合作文書,去找陳老想辦法。”
他跟著宮裡的人走進皇宮,剛踏進朝堂,就見鄭公公捧著一封書信,站在殿中,怪氣地說道:“林將軍,你可知罪?”
林羽抬頭,迎上聖上憤怒的目,還有滿朝員質疑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氣,知道一場針對他的風暴,已經來了——而那封偽造的信,就是向他的第一塊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