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斬妖那些年》第5章 畫皮第一刀(1)

作者:慶嶼山河·7個月前

子時的梆子聲剛敲過三響,秦昭的靴底已經踩在紅袖招後院的青苔上。刃用黑狗浸泡過的麻布包裹著,卻仍止不住地發出狼般的低鳴。暗樁年趴在屋簷上打手勢——天字閣的燭火比別亮三分,窗紙上映出兩個疊的人影。

“韋府的馬車剛到。”下來時,耳後蠍子刺青泛著不正常的青紫,“送來的檀木箱...會。”

秦昭的指尖掠過牆磚隙,沾到些黏膩的銀。月下這些末組細小的箭頭,全部指向三樓視窗。他懷裡的銅鏡突然發燙,鏡背星圖中代表紅袖招的位置正滲出痕。

“守著後門。”秦昭將雷擊木匕首拋給年,“若見銀,立刻放火符。”

繡閣的門閂上纏著紅線,每寸都綴滿米粒大小的鈴鐺。秦昭的刃輕輕挑斷第三時,屋突然響起琵琶的泛音——正是《霓裳羽曲》第七疊的起調。

門軸轉的剎那,撲面而來的不是脂香,而是濃烈的腐草氣息。秦昭側閃避,三枚銀針著耳廓釘門板,針尾綴著的紅線還在微微震

“大人夜闖香閨...”柳依依背對房門坐在妝臺前,象牙梳正緩緩梳理著一匹銀髮,“可是要聽《蘭陵王陣曲》?”

銅鏡映出的本不是人臉——那是張正在融化的蠟像,五像熱油般向下流淌。秦昭的刃突然橫斬,刀風掀翻了妝臺上的鎏金香爐。爐灰傾灑的瞬間,整間屋子突然劇烈扭曲,牆上的仕圖紛紛出手臂。

柳依依的脖頸突然旋轉一百八十度,後腦勺上的臉正在微笑。指尖挑著張薄如蟬翼的人皮,上面還帶著溫熱的溫:“剛剝的,還新鮮著呢。”

刃劈開撲來的銀帷幕時,秦昭看清了角落的檀木箱——箱蓋正在有規律地起伏,鎖孔裡滲出暗紅的珠。柳依依突然撕開襦巨大的裂口,裡面沒有臟,只有糾纏蠕的銀

“來看看娘娘賜的寶貝?”腹腔的銀突然噴而出,在空中織張網。秦昭旋斬斷大半,卻被幾纏住左腕。那些銀一接就瘋狂往管裡鑽,左頰的舊傷頓時火燒般疼痛。

妝臺的銅鏡突然炸裂。無數碎片懸浮組個妖異的陣法,每塊鏡片都映出秦昭變形的臉——鏡中的他正在長出狐耳和獠牙。柳依依趁機撲向檀木箱,銀手般掀開箱蓋——

裡面蜷著個渾,皮上佈滿用金線刺繡的經絡圖。抬起頭,出與柳依依一模一樣的臉。

“第十一個容。”柳依依的劇烈抖,金線刺繡滲出細珠,“用原主心頭養出來的新皮囊。”

秦昭的左手已經爬滿銀,青紫紋路順著手臂向心口蔓延。他猛地將雷擊木匕首刺左肩,劇痛讓銀退了半寸。刃趁機斬落,刀鋒沾染自己的鮮後,竟浮現出古老的銘文。

柳依依突然發出高頻尖嘯。音波震碎所有窗欞,樓下的賓客們開始互相撕咬。秦昭的耳孔流出鮮,卻捕捉到嘯聲裡的《安公子》曲調——正是教坊司報用的暗碼。

“你是太常寺的暗樁?”秦昭的刀網,將銀暫時退。柳依依的攻勢突然停滯,人皮面裂開條隙,出底下真實的淚痕。

“走...”真正的嗓音沙啞破碎,“箱子底下...”

突然從木箱暴起,五指爪掏向秦昭心口。刃格擋的剎那,柳依依的本猛地抱住,兩撞時發出皮鼓般的悶響。秦昭的刀尖挑開箱底夾層,裡面滾出枚青銅魚符——正是太常寺暗探的憑證。

們在換皮!”柳依依喊出這句話的瞬間,的指尖刺。銀從七竅噴湧而出,在空中凝個巨大的狐首。刃的銘文突然大亮,秦昭到左臂的銀被某種力量反向取,正源源不斷流向刀

暗樁年撞開門時,整間繡閣已經變的海洋。秦昭半跪在漩渦中心,在地板裂裡,刀吸收的銀讓符文亮如烙鐵。年剛踏進一步,靴底立刻被腐蝕出幾個大

“雄黃!”秦昭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年咬牙甩出皮囊,黃末在銀網上燒出個大。瞬間的缺口讓秦昭看清了真相——柳依依和正在融合,兩張人皮像溼紙般黏連,新的軀正在從結合長出。

刃突然自飛起,刀柄重重撞在秦昭心口。這記重擊讓他噴出口鮮霧接到銀的剎那,整張巨網突然燃燒起來。火焰是詭異的青舐過的地方留下焦黑的狐爪印。

融合到一半的怪發出不似人聲的嚎。秦昭趁機撲向妝臺,將銅鏡碎片拼完整的八卦形。鏡面映出怪的瞬間,所有碎片同時出一道銀,在它口燒出個亮的

“太常...寺...”柳依依殘存的臉突然恢復清明,的指尖指向南方,“樂譜...在...”

的那半邊臉突然暴怒,銀如瀑布般從傷口噴出。秦昭的刃貫穿兩者結合時,整像洩氣的皮囊般塌陷下去。最終只剩兩張完整的人皮,和滿地蠕的銀

銅鏡突然映出窗外的月亮——本該是朔月的夜空,此刻卻掛著泛紅的殘月。秦昭拾起青銅魚符,背面刻著微小的音律符號,連起來正是《秦王破陣樂》的變調。

五更的梆子敲響時,秦昭站在紅袖招的廢墟上。暗樁年正用浸過黑狗的麻繩捆紮銀,每捆一道,那些絨就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細聲響。

滿

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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