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的逆鱗匕突然飛起,釘在請柬上。龍氣與妖相激,暫時切斷了聯絡。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權宜之計。
“兩個問題。”瘸道士豎起手指,“第一,李隆基到底是死是活?第二,殺他為何能救秦帥的妹妹?”
秦昭從懷中取出那半塊青銅令牌——李隆基在龍池給他的“鎖”。
“你們還記得《太乙妖鑑》的記載嗎?”他挲著令牌上的紋路,“九尾狐不死不滅,唯軒轅劍碎片可傷。”
“可這是青霜劍...”郎中剛開口就愣住了。
“青霜劍本就是軒轅劍的碎片所鑄。”秦昭的銀瞳映出令牌藏的銘文,“而李隆基...藏著最大的一塊碎片。”
死寂籠罩房間。
這個秘太過駭人——如果當朝天子本就是斬妖神,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所以軒轅墳那位...”老七聲音發乾,“是要我們弒君取劍?”
緋煙突然抬頭,金瞳流下淚:“不...他們要的是...祭...”
子時,驪山北麓。
楓樹的紅葉在月下如同浸。秦昭獨自站在樹下,逆鱗匕在面前土裡,刀上的龍紋泛著淡淡金。他特意沒帶刃——那刀與妖共鳴太強,容易被察覺。
第三聲更響過,樹後轉出個意想不到的影。
李隆基。
或者說,是那個被囚在大理寺地牢的“年輕版”李隆基。他的手腳仍帶著鐐銬,眉心硃砂痣黯淡無,但眼神清明瞭許多。
“朕就知道你會來。”他嗓音嘶啞,從懷中取出半塊青銅鏡,“時間不多,聽好。”
鏡面映出秦昭的銀瞳,卻顯示出另一幅景象:
大明宮地底,九條狐尾纏繞著一黃金棺槨。棺中躺著真正的李隆基,心口著一柄鎏金匕首——正是韋后常用來割食紫河車的那把!而棺槨上方懸浮著鏡花仙子的殘魂,正用最後的力量維持封印。
“現在的“皇帝”是畫皮妖。”年輕李隆基的語速極快,“三日前朕的魂魄被強行分裂,一半囚在此,一半...”
他的頭顱突然180度扭轉!
頸骨斷裂聲中,後腦勺裂開一道,出裡面蠕的銀。那些銀組太平公主的面容,發出尖銳笑聲:“秦大人果然守信!”
秦昭的逆鱗匕飛起,斬向銀。但年輕李隆基的突然裂,化作無數銀針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小影從樹頂撲下——
緋煙!
小狐妖用擋在秦昭面前,三條斷尾同時炸開銀,形屏障。銀針大部分被彈開,但仍有三刺肩膀。
“緋煙!”
秦昭接住墜落的小狐妖。的傷口沒有流,而是滲出銀霧——與冰棺狐如出一轍!
“大人...快走...”緋煙的金瞳開始渙散,“姐姐在...召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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