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腹部被剖開,胎盤與胎兒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跳的小型囊。每個囊都過銀與上方的金吾衛相連,像某種邪惡的共生系統。
而在地窖正中央,矗立著一座由頭骨堆的祭壇。壇上放著一面青銅鏡,鏡中映出的不是地窖景象,而是大明宮寢殿——韋后正對鏡梳妝,頸後的狐清晰可見!
“這是...脈嫁接...”瘸道士的桃木劍突然自燃,“用孕婦餵養妖兵!”
彷彿回應他的話,所有囊同時跳起來。上方的金吾衛們發出整齊的嚎,皮開始裂,出底下銀編織的真!
秦昭的銀瞳突然劇痛。右眼中的青霜劍碎片瘋狂震,投出一段記憶——
三十年前的神龍政變夜,韋后寢宮裡進行著同樣的儀式。而主持者不是別人,正是秦昭的父親!
“秦帥!小心!”
老七的吼讓秦昭回神。一隻完全妖化的金吾衛已經撲到面前,利爪距離咽不足三寸!
刃本能地橫擋,卻在撞瞬間傳來“咔嚓”脆響——陪伴秦昭多年的祖傳寶刀,竟然斷了!
斷刃旋轉著地窖,正好刺中那面青銅鏡。鏡面碎裂的剎那,韋后的尖嘯響徹石堡:“秦琰的兒子!你和你爹一樣該死!”
所有妖化金吾衛同時僵直。他們的銀離,在空中織巨大的太極狐紋。而地窖中的孕婦則集坐起,腹部的囊開,飛出無數長著人臉的銀蛾!
“退!”
秦昭一把拽起老七向後躍去。獨眼老嫗撕開眼罩,釋放出封印的所有食鬼;瘸道士咬破舌尖,噴出本命畫符;郎中則撒出全部蠱蟲,組自殺式屏障...
炸聲中,石堡屋頂被掀飛。秦昭在煙塵中看見地窖祭壇上多了個人影——
緋煙!
小狐妖不知何時醒來,赤的雙足踩在頭骨祭壇上,新生尾上的鎏金鈴鐺叮噹作響。的金瞳完全變了銀,正用爪子從鏡框上摳下一——
半塊青銅令牌!
“大人...”的聲音混合著狐的腔調,“您終於來了...”
秦昭的逆鱗匕手飛出。不是攻擊緋煙,而是刺向自己左臂!龍氣的劇痛讓他短暫清醒,銀瞳終於看穿真相——
眼前的“緋煙”有兩道魂魄,一道是自己,另一道是冰棺狐!而那塊青銅令牌,正是李隆基給他的“鎖”的另一半!
“把令牌給我。”秦昭出妖化的左手,“那不是你能的東西。”
“緋煙”笑了。輕輕一,令牌化為齏:“晚了...娘娘已經拿到想要的了...”
地底突然傳來悶雷般的震。三百孕婦同時炸裂,霧中浮現出十二個鎏金大字:
“以皇嗣為祭,喚九尾降世”
北衙上空突然雲佈。
不是普通的烏雲,而是由銀織的天幕!秦昭抱著昏迷的緋煙衝出石堡時,整個軍營已經一團——
還活著的金吾衛們正在互相廝殺。贏家會剖開敗者的膛,生吞其心臟。而每吃下一顆心,他們的皮就銀化一分,最終變與石堡裡相同的怪!
“是骨哨聲...”老七的假肢被銀纏住,正迅速腐蝕,“有人在控制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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