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斬妖那些年》第165章 龍脈抉擇(1)

作者:慶嶼山河·7個月前

餘韻漸散,長安城的震緩緩平息。然而紫宸殿,肅殺之氣並未消散,反而因龍脈的驟然覺醒而更添幾分凝重。玉璽懸浮半空,散發著和而威嚴的金,如同一位甦醒的帝王,審視著殿眾生。

秦昭手持“歸途”刃,刀鋒上仍殘留著與邪神分神鋒的寒意。他目掃過殿——李隆基昏迷在地,龍袍凌,再無帝王威儀;高力士蜷如蝦,周冒著被龍氣灼傷的白煙,發出痛苦的;殿柱旁是東倒西歪的侍衛,大多帶傷,向秦昭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與茫然。

玉真子收起長劍,走到秦昭側,低聲道:“龍脈自發護主,排斥邪穢,驪山陣法已破。但陛下心脈被邪氣與龍氣反噬侵蝕,況不妙。高力士……修為已廢。”

秦昭微微頷首,目最終落在那懸浮的玉璽之上。他能到其中蘊含的浩瀚力量,那不僅是皇權的象徵,更是維繫大唐國運的龍脈核心之一。此刻,這力量正過玉璽,與他那微妙的平衡之力產生共鳴,彷彿在審視,在抉擇。

殿外傳來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程咬金洪亮的聲音響起:“秦司丞!宮叛逆已基本肅清!南衙諸軍已控制各門!”

只見程咬金一戎裝,提著仍在滴的宣花斧大步踏殿,他後跟著數名神的將領,皆是方才被他說,反正撥之人。看到殿景象,尤其是那懸浮的玉璽和昏迷的皇帝,眾人皆是一驚,隨即紛紛向秦昭投去詢問的目

這一刻,紫宸殿,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了秦昭上。手握玉璽,掌控局勢,他幾乎擁有了決定帝國命運的權力。

“司丞!”程咬金子最急,看著玉璽,又看看昏迷的李隆基,低聲音道,“陛下……怕是……國不可一日無君啊!”他話未說盡,但意思已然明顯。高力士伏誅,皇帝昏迷且明顯失德,此刻正是撥反正,甚至……更進一步之時。他後的將領們眼神也閃爍起來,若能擁立之功……

秦昭抬起手,阻止了程咬金後面的話。他自然明白程咬金的意思,但他心中的“道”,並非通往那張龍椅。

他緩緩走向懸浮的玉璽,並未手去抓,而是凝視著那溫潤的金,沉聲道:“龍脈擇主,非為私慾,而在護佑蒼生,維繫社稷。秦某此生,志在斬妖除魔,守護人間煙火,而非九五至尊。”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那玉璽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芒微微流轉,共鳴之更清晰了一分。

他轉,看向程咬金和諸位將領:“程將軍,諸位,當下首要,是穩定長安,安百姓,肅清高力士餘黨,而非爭權奪利。陛下雖有過失,然龍脈既選擇護其命,自有天意。當務之急,是請醫救治陛下,同時,由太子監國,姚相、宋公等老臣輔政,儘快恢復朝綱秩序。”

他此舉,無疑是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最高權力,選擇了維繫李唐正統。程咬金愣了一下,張了張,最終抱拳道:“俺老程聽司丞的!”他雖豪,卻也明白,此刻強行上位,名不正言不順,必生大。其他將領見狀,也紛紛躬領命。

秦昭又對玉真子道:“師姐,勞煩你以道門秘法,護住陛下心脈,驅除殘餘邪氣。”

玉真子點頭,上前檢視李隆基況。

安排好這一切,秦昭才將目投向如同爛泥般的高力士。他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權傾朝野、如今卻修為盡廢、形同朽木的老宦

“高力士,”秦昭聲音冰冷,“你可知罪?”

高力士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龍氣灼燒後的焦黑痕跡,原本鷙的眼中只剩下絕與怨毒。他嘶啞地笑了起來,聲音如同夜梟:“王敗寇……何罪之有?咱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陛下!為了大唐!!”

“為了大唐?”秦昭眼神銳利如刀,“以萬民為祭品,竊取龍脈,引邪神降世,這便是你為了大唐?你不過是為了滿足一己之私慾,為了那虛幻的長生和永世的權柄!”

“你懂什麼?!”高力士猛地激起來,掙扎著想要起,卻又無力地癱倒,“陛下……陛下他想要長生!咱家只是……只是幫陛下達心願!沒有咱家,陛下早就……至於那些賤民……能為陛下長生盡忠,是他們的榮耀!!”

他已徹底陷瘋狂,將一切的罪責都歸咎於對皇帝的“忠誠”和對長生的追求,完全無視了過程中的腥與罪惡。

秦昭不再與他爭辯,這種扭曲的忠誠,已無可救藥。他直接問道:“‘祂’究竟是什麼?你與‘祂’是如何勾結的?除了驪山陣法,還有何謀?”

高力士怨毒地盯著秦昭,息著道:“‘聖尊’……乃是超越此界的存在……是永恆……是真理……爾等螻蟻,豈能理解?至於其他……呵呵……秦昭,你以為你贏了?‘聖尊’的目已然投注此界,你的末日……不遠了……”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猛地一陣劇烈咳嗽,噴出幾口黑,眼神迅速渙散,頭一歪,氣息斷絕。竟是心脈盡碎,油盡燈枯而亡。

這個權傾朝野數十載的大宦,最終落得如此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只是他臨死前關於“聖尊”的話語,卻如同影,縈繞在眾人心頭。

秦昭眉頭鎖。高力士雖死,但他背後的邪神“祂”,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謀,仍是巨大的威脅。

就在這時,那懸浮的玉璽忽然芒大盛,一道凝練的金出,並非指向秦昭,也非指向昏迷的李隆基,而是徑直沒了秦昭手中的“歸途”刃中!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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