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斬妖那些年》第170章 龍脈共鳴(1)

作者:慶嶼山河·7個月前

秦昭與緋煙衝出驪山秘窟時,外界已是天翻地覆。那道貫通天地的龍脈柱並未消散,反而愈發壯明亮,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整個長安城地山搖,坊市間房屋倒塌,百姓驚惶奔走,哭喊聲不絕於耳。

更令人心悸的是,一源自地底深的、充滿憤怒與躁的龍,持續不斷地迴盪在天地之間。這並非之前護主時的威嚴龍,而是帶著痛苦與掙扎的咆哮,彷彿巨龍正在被無形的鎖鏈束縛、撕扯。

“龍脈徹底暴走了!”緋煙臉發白,抓住秦昭的手臂。青丘脈讓對地脈之氣的應遠超常人,能清晰地到腳下大地傳來的痛苦震

秦昭面凝重至極。他瞬間明白,驪山秘窟的封印被削弱,導致被鎮的“虛無之噬”力量外洩,與龍脈之力劇烈衝突。而上層機械地宮被毀,龍脈之力失去控制,兩相疊加,引發了這場波及整個長安的災難!

必須立刻穩定龍脈!否則,不必等“虛無之噬”破封,長安城自己就要先毀於龍脈暴

“去皇城!中樞陣眼在那裡!”秦昭當機立斷,拉起緋煙,形化作一道流,無視下方混的街道,直撲皇城方向。

皇城此刻也已作一團。宮牆在震中開裂,殿宇瓦片簌簌落下。太監宮驚慌失措,侍衛們勉強維持著秩序。太子李亨在姚崇、宋璟以及程咬金等人的護衛下,站在地勢較高的凌煙閣前,著那通天的柱和搖搖墜的宮闕,臉上毫無

“秦卿!玉真仙子!”看到秦昭二人飛掠而至,太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殿下,事態急,容後解釋!”秦昭來不及行禮,急促道,“龍脈因驪山變故而暴走,需立刻引導安!請殿下與諸位相公速至太廟,以太廟社稷之氣為引,嘗試穩定龍脈!程將軍,立刻疏散皇城人員,遠離震中區域!”

姚崇、宋璟雖不知驪山發生了什麼,但見秦昭神,知非同小可,立刻擁護著太子前往太廟。程咬金也大吼著指揮侍衛宦撤離。

“玉真師姐呢?”秦昭問向一旁的一名侍衛。

“玉真仙子正在紫宸殿,試圖以道法護住陛下龍!”

秦昭心知李隆基況恐怕不妙,但此刻顧不上了。他看向緋煙:“緋煙,你隨我去中樞陣眼——含元殿廣場!”

那裡是皇城龍脈之氣最匯聚之,也是引導安的關鍵節點。

含元殿廣場,漢白玉鋪就的地面已然開裂,那壯的龍脈柱正是從此沖天而起。狂暴的龍氣如同失控的洪流,在廣場上肆,形無數小型的能量旋風,捲起碎石斷木,尋常人本無法靠近。

秦昭與緋煙頂著強大的能量威,艱難地踏廣場中心。越是靠近柱,越能到那毀天滅地般的狂暴力量,彷彿隨時都會將一切撕碎。

“明遠哥哥,怎麼辦?”緋煙以狐火護住周,聲音在能量的呼嘯中有些失真。

秦昭凝視著那狂暴的柱,著其中龍脈的痛苦與憤怒。他知道,強行制只會適得其反。他回想起在心淵中與歸墟意志的通,回想起鮫人祭師瀾傳授的“心淵之歌”,以及始皇帝守護將軍那越千年的執著。

通,而非制。引導,而非征服。

“緋煙,為我護法!”秦昭盤膝坐下,將“歸途”刃橫於膝上,雙手結印,閉上了雙眼。

他不再試圖以自力量去對抗龍脈,而是將心神徹底沉那微妙的平衡之中。左眼仙斂,右臂妖紋平復,龍氣在經脈中溫和流轉。他放開心神,如同在心淵中那般,試圖去“傾聽”龍脈的“聲音”,去“理解”它的痛苦與躁

同時,他於心中,再次唱起那玄奧的“心淵之歌”。這一次,歌聲的韻律不再是安歸墟,而是帶著對這片土地的眷,對黎民百姓的守護,對山河社稷的責任!他將自己的意志,化作了與龍脈通的橋樑。

起初,狂暴的龍氣對他的意念充滿了排斥與攻擊,如同傷的猛。但秦昭不為所,只是持續地、穩定地唱著,傳遞著善意與守護的信念。他的龍氣也彷彿到了召,自發地與外界龍脈產生共鳴,如同子民呼喚著君王。

漸漸地,那狂暴的柱出現了一微不可察的凝滯。肆的能量旋風速度似乎減緩了一分。

與此同時,太廟方向,一莊嚴肅穆、承載著國運傳承的社稷之氣升騰而起,在姚崇、宋璟等老臣和太子的引導下,緩緩匯龍脈柱之中。這力量如同鎮靜劑,讓狂暴的龍脈到了一基與歸屬。

緋煙守在秦昭邊,全力施展青丘幻,並非攻擊,而是營造出一片寧靜、祥和的幻境領域,如同母親溫的懷抱,著龍脈那“傷”的“心靈”。狐族天生親近自然,的力量對地脈有著獨特的安效果。

三管齊下,秦昭的通與引導,太廟社稷之氣的穩固,緋煙幻境的,開始一點點地發揮作用。

那通天的柱,芒不再那麼刺眼,逐漸變得和。狂暴的能量流開始有序地迴歸地底,地面的震明顯減弱。龍聲中那痛苦的咆哮漸漸平息,轉而化為一種疲憊卻逐漸平穩的低沉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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