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秦昭躬。有了這道旨意,戶部的卡脖子便了笑話。
離開皇宮,秦昭並未回衙,而是徑直來到了西市波斯邸。
伊本·法立德似乎早有所料,備好了香茗。
“秦公爺大駕臨,蓬蓽生輝。”伊本·法立德笑道。
“伊本先生,明人不說暗話。”秦昭坐下,直接道,“靖安司初立,需財源以自立。先生乃商賈巨擘,可有合作之道?”
伊本·法立德眼中閃過一欣賞:“公爺快人快語。合作自然可以。在下可提供渠道,將西域、南海的珍稀藥材、礦、乃至一些……特殊的材料,運抵長安,由靖安司專營。利潤,五五分。此外,在下在訊息渠道上,亦可與靖安司共。”
這條件頗為優厚,顯然伊本·法立德是在做長遠投資。
“可。”秦昭點頭,“細節,由雷參軍與先生接洽。另外,先生日前所言朝中有人勾結外邦之事,可有更確切線索?”
伊本·法立德收斂笑容,低聲音:“據我所知,與吐蕃宗接者,似是宮中之人,地位不低。而與西域拜火教殘部聯絡的,則與隴西李氏某些旁支,以及……一位姓張的侍郎有關。”
宮中之人!隴西李氏!張侍郎!這幾個名字,每一個都代表著盤錯節的勢力!
秦昭目微冷:“多謝先生。此事,我靖安司會查。”
有了皇帝的特許和伊本·法立德的渠道,靖安司的運轉迅速步正軌。雷萬春以鐵腕整頓司紀,淘汰庸劣,提拔幹才。緋煙則憑藉狐族天賦與細膩心思,很快梳理出了一套高效的報甄別系。來自海外的珍稀資源過秘渠道流,轉化為良的裝備和丹藥,靖安司的實力以眼可見的速度壯大。
而秦昭,也並未閒著。他利用靖安司的獨立辦案權,開始對“暗影之手”的殘餘勢力,以及伊本·法立德提供的線索,進行雷霆打擊。
是夜,靖安司地牢。
一名被抓獲的“暗影之手”香主,在經歷了緋煙的神拷問與秦昭那令人絕的威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吐了一個重要報:三日後,將有一批重要的“祭品”和“貢品”,在城西葬崗的一廢棄義莊,進行接,接收方疑似與宮中有關!
機會來了!
三日後,子時,城西葬崗。風慘冽,磷火飄。
廢棄的義莊,幾點鬼火般的燈搖曳。十餘名黑人押解著數十名被迷暈的男,正與幾名著宦服飾、卻氣息冷的人進行接。
就在雙方即將完易時,義莊外,突然亮起無數火把!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
“靖安司辦案!束手就擒!”雷萬春的怒吼聲如同驚雷。
黑人與宦大驚失,試圖反抗突圍。然而,他們面對的是早已埋伏多時、裝備良的靖安司銳!更有秦昭與緋煙親自坐鎮!
戰鬥幾乎是一面倒的碾。黑人很快被盡數格殺或擒拿,那幾名宦見勢不妙,竟紛紛咬碎口中毒囊,自盡亡!
雖未留下活口,但宦的份,以及那些作為“祭品”的孩,已然坐實了宮中有人與邪教勾結的事實!
秦昭看著那些被解救出來、依舊昏迷不醒的孩,眼神冰冷如霜。他下令將孩妥善安置,並將此事直接寫奏,連同繳獲的證,在天亮前送達了李亨的案頭。
翌日,皇帝震怒!下旨嚴查!雖然最終推出來的只是幾個地位不高的替罪羊,但宮中那與邪教勾結的勢力,無疑遭到了重創,暫時收斂了爪牙。
經此一役,靖安司之名,真正響徹長安!不再是那個靠著皇帝寵信、游離於系外的空架子,而是一柄真正擁有獠牙、能撕開黑暗的利刃!朝中那些原本暗中掣肘、冷眼旁觀的力量,第一次到了切實的威脅與寒意。
秦昭站在靖安司的樓上,俯瞰著逐漸甦醒的長安城。立威、破局、鋒芒初,這第一步,算是穩穩踏出。但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藏更深的敵人,更復雜的局勢,還在後面。
而他的目,已然投向了更遙遠的東方與北方。東海蓬萊,極北冰原……那裡的異,或許才是真正關乎存亡的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