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柱即將擊中秦昭後背的千鈞一髮之際,秦昭將速度提升到極致,一個險之又險的折,幾乎是著那尊抱頭咆哮的金人巨斧邊緣掠過!
而那道毀滅的漆黑柱,收勢不及,或者說那邪心本不在乎是否會損傷金人,狠狠地……轟擊在了那尊金人的膛之上!
鐺——!!!!!!!!!!!!!
比之前任何一次撞都要響亮、都要沉悶的巨響發!
那尊金人龐大的軀被轟得向後踉蹌數步,膛那無比堅固的金屬甲冑,竟然被生生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邊緣融化,流淌下熾熱的金屬滴!無數古老的符文在甲冑表面明滅閃爍,試圖修復,卻又被那蘊含神力的邪氣不斷侵蝕破壞!
“嗷——!!!”
遭如此重創,那尊金人發出了痛苦與憤怒到極點的咆哮!它,那原本激烈衝突的三意念,似乎因為這外來的、充滿惡意的重擊,而瞬間達了某種“一致對外”的共識!
它那原本混閃爍的雙眼,猛地定格!左眼猩紅褪去,化為純粹的暗金,代表著被激怒的始皇烙印;右眼則被清澈的青佔據,代表著被禹鼎喚醒的守護意志!而它龐大的軀上,原本被邪氣侵蝕的暗斑,也在此刻被一新生的、更加古老厚重的青銅澤所覆蓋!
它猛地抬起頭,不再理會抱頭的痛苦姿態,雙手握住了那柄斷裂的巨斧,斧刃之上,暗金、青、古銅三芒織流轉,一開天闢地般的洪荒煞氣沖天而起!
它……似乎短暫地擺了邪念的控制,並且融合了另外兩意志的力量,進了一種更加強大、更加自主的狀態!
而這尊金人的目標,不再是秦昭,而是……那顆敢於重創它的邪心!
“……神……當誅!!!”
一個沉悶、滯,卻充滿無上威嚴的意念,首次從這尊金人主發出!它高高舉起了三芒流轉的斷斧,對著白骨島嶼中央的邪心,狠狠劈下!
這一斧,彷彿盤古開天,蘊含著破碎虛空、斬斷因果的恐怖力量!
“不!!!朕是你們的主人!!!”邪心發出了驚恐的尖,瘋狂催黑氣與殘餘神力抵擋!
轟——!!!!!!!
巨斧劈落,整個白骨島嶼都在這一擊之下劇烈震,中央區域甚至開始崩塌!那顆搏的邪心,表面的裂痕再次擴大,暗金的神如同噴泉般湧出!
而這一擊,如同一個訊號!
另外十一尊金人,似乎也到了這尊金人“覺醒”的刺激,它們的意念衝突以不同的形式發出來!有的金人眼中猩紅徹底佔據上風,變得更加狂暴,開始無差別攻擊所有活;有的金人則暗金烙印發,試圖重新執行始皇設定的、鎮此地的指令;還有的金人青大漲,響應著禹鼎的呼喚,將武對準了邪心和那些猩紅化的同伴……
十二金人,徹底失控,陷了一場慘烈的戰!巨兵撞,能量肆,整個海域彷彿回到了洪荒戰場!
秦昭趁此機會,形如電,避開了幾道混的能量衝擊,再次近那遭重創、氣息萎靡了許多的邪心!
此刻,邪心既要抵擋頭頂那尊“覺醒”金人的瘋狂劈砍,又要應對其他金人戰的餘波,還要分神制禹鼎青的淨化,已然是左支右絀!
它的防,出現了巨大的空檔!
秦昭眼神冰冷,殺意凜然。“歸途”刃到主人的戰意,發出興的輕鳴,金的刀罡再次凝聚。
“你的復甦之路,到此為止了!”
他形與長刀合一,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驚鴻,目標直指邪心之上那道最深的裂痕!這一次,再無阻礙!
然而,就在刀罡即將及邪心的瞬間,那邪心似乎自知在劫難逃,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惡毒與詛咒的咆哮:
“禹鼎!!!嬴政!!!還有你這螻蟻!!!朕縱然神魂俱滅,也要爾等付出代價!!!東海……歸墟……通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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