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眼中閃過一：“讓我們的人，把太子用‘妖化軍’舊部襲擊靖安司據點，以及可能因此驚擾了陛下靜養的訊息，悄悄地放出去。記住，要做得自然，最好是讓那些史言們，‘偶然’發現。”
“是，娘娘。”宦心領神會，躬退下。
武惠妃把玩著指尖一枚溫潤的玉佩，目幽深。不在乎秦昭有多強大，甚至樂見其。因為秦昭越強，對太子的威脅就越大，而和兒子李瑁的機會就越多。要做的，就是在這潭渾水裡，巧妙地攫取最大的利益。
靖安司，地下核心議事廳。
杜蘅與雷萬春對坐，兩人面前擺放著大量卷宗和報彙總。
“北境大局已定，國公爺不日即將返京。”杜蘅了眉心，雖然疲憊，但眼神明亮，“太子這次，可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雷萬春冷哼一聲：“若非國公爺早有吩咐，讓我們暫時忍，老子早就帶人把東宮那些暗樁全拔了！竟敢我們靖安司的人！”
杜蘅搖搖頭：“國公爺深謀遠慮。太子畢竟是儲君，若無確鑿證據，直接衝突，於國不利，也容易授人以柄。如今他自己跳出來，反而給了我們清理部、鞏固權力的機會。”
他指著桌上一份名單：“據這次事件順藤瓜，我們已經基本清了東宮安在靖安司、金吾衛乃至部分朝臣府中的眼線和暗樁。只待國公爺回京，便可一併清算。”
雷萬春點點頭，又皺眉道：“還有一事，據緋煙傳回的訊息，以及我們後續的調查，太子用那支‘妖化軍’小隊時，其上的邪氣來源似乎有些蹊蹺，不像是韋氏餘孽殘留，倒像是……一種新的，更蔽的侵蝕。”
杜蘅神也變得凝重：“此事我已命最可靠的人暗中調查。若太子真的與寂滅聖教的新勢力有所牽扯，那便是取死之道，誰也保不住他。”
兩人正商議間，一名黑屬下快步進來，呈上一份報。
杜蘅接過一看，臉微變。
“怎麼了？”雷萬春問道。
“我們安排在潞州（李瑁封地，時稱郢州，此為藝理）的人傳來訊息，壽王李瑁，三日前秘離開封地，行蹤不明。”杜蘅沉聲道。
“李瑁？他不在封地待著，跑出來想幹什麼？”雷萬春濃眉鎖。
杜蘅目閃爍：“在這個敏的時刻……恐怕所圖非小。通知下去，加派人手，務必查明李瑁去向及其目的！”
“是！”
長安城暗流洶湧，而引發這一切風暴的核心——秦昭，此刻卻並未如許多人預料的那般，立刻啟程返回長安。
在服契丹王庭之後，他並未停留，而是繼續向北，深草原。
他的目標，是那些如同附骨之疽般，散落在廣袤草原各，依舊在悄無聲息汲取著戰爭養分、傳遞著邪神力量的寂滅聖教秘據點。
混沌元嬰的神識如同最的探測，掃過山川、河流、部落、敖包。那些藏得極深的邪教據點，在混沌之力的知下，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無所遁形。
一位於地下石窟、以古老部落祭祀掩蓋的邪能池，被秦昭隔空一指，池水乾涸，符文崩碎。
一偽裝商隊、實則運輸著邪神雕像的駝隊，在茫茫草原上連人帶駝詭異消失，未留痕跡。
甚至有一據點，設在一個大型部落的聖地之下，與地脈相連，自以為萬無一失。秦昭直接引一微弱的歸墟之力，隔著數十里，便將那據點連同其依附的微型地脈節點，一同湮滅，表面卻看不出任何異常，只像是地脈自然變。
他如同一個最耐心的獵人，又如同一個最冷酷的清道夫，以遠超常人理解的方式，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清洗。
他要的，不僅僅是暫時的退兵，更是要將寂滅聖教向北境的手，連拔起，至，也要讓其傷筋骨，短時間無法再興風作浪。
這個過程，耗費了他數日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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