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真人那邊,有訊息嗎?”秦昭問道。
杜蘅回道:“登州來信,仙舟已基本修復完,隨時可以啟航。另外,玉衡真人據您提供的線索,查閱了大量流波山古籍,發現一些關於‘歸墟之眼’的零星記載。據說那是歸墟力量的核心噴湧之,極其危險,但也可能蘊含著鎮甚至掌控歸墟暴的關鍵。古籍中提到,近歸墟之眼,需有‘引路之石’。”
“引路之石?”秦昭心中一,下意識地過口混沌石的位置。混沌石對歸墟的應,是否就是一種“引路”?
“是,但是何,古籍中語焉不詳。”杜蘅道。
秦昭沉。仙舟即將修復,探索歸墟之眼勢在必行。但長安這邊,看似平穩,實則暗洶湧,他若此時離開……
彷彿看出了他的顧慮,杜蘅道:“國公爺,長安有我等在,必竭盡全力維持穩定。況且,經此一役,宵小之輩短期應不敢再明目張膽作。寂滅聖教的目標若是歸墟,您親赴南海,或能直搗黃龍,他們現。”
秦昭微微頷首。杜蘅說得有理。他總是被應對寂滅聖教的謀,不如主出擊,直指其核心目標。而且,混沌石的悸,以及自對更高境界的追求,也讓他對歸墟之眼充滿了探索的慾。
“準備一下。”秦昭轉,目銳利,“待仙舟完全準備就緒,本公親赴南海。”
“是!”杜蘅神一振。
就在此時,秦昭心念微,察覺到一悉而微弱的氣息,正在靠近鎮國公府。
片刻後,緋煙的影出現在書房外。依舊是一青,但氣比在北境時好了許多,只是眉宇間帶著一憂。
“公子。”緋煙盈盈一禮。
“傷勢恢復了?”秦昭問道。
“多謝公子掛念,已無大礙。”緋煙道,隨即語氣變得有些急切,“公子,我近日在城中暗中查探,發現了一些異常。有些……妖族同胞,似乎行為有些古怪,像是被某種力量影響了心神,而且,他們聚集的地方,有類似……類似之前那邪神的氣息,但非常非常淡薄,若非我狐族對氣息敏,幾乎無法察覺。”
秦昭眼神一凝。寂滅聖教的手,竟然向了長安城的妖族?是想利用妖族製造混?還是另有圖謀?
“在何?”
“主要在……西市的一些暗巷,以及……以及原本韋氏控制下、現在被查封的一些產業附近。”緋煙回道。
西市?查封的韋氏產業?秦昭立刻想到了那些被埋藏在皇城地下的傀。寂滅聖教似乎很擅長利用那些被忘的、充滿氣死氣的地方。
“杜蘅。”
“在!”
“立刻調派可靠人手,暗中監視緋煙所說的區域,不要打草驚蛇。重點排查那些地方是否有藏的陣法或空間異常。”
“是!”
“緋煙。”
“公子請吩咐。”
“你繼續暗中留意,若有發現,即刻回報。注意安全。”
“緋煙明白!”
看著杜蘅和緋煙領命而去,秦昭的目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夜。
長安城的燈火依舊璀璨,但他知道,在這片繁華之下,新的影正在滋生。寂滅聖教就像一條藏在暗的毒蛇,不知何時就會再次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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