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還指著他能給魏氏賣命百年,才不捨得讓他輕鬆赴死。
可惜,他這條命也快到頭了……
魏璽煙那毒婦當真心狠,久久不肯夢且不說,今宵了夢,也是一直睡著,同他無話可講。
半夢半醒間,男人慣地去腰間止痛的藥包,卻發現並無此,反而是到一塊冰涼的玉佩。
他的睏意陡然消失個乾淨,用力睜開眼,卻發現眼前並非是他悉的祖地老宅。
下一瞬,他只覺頭部湧起陣陣疼痛,腦中浮現出大片紛的記憶,悉且陌生。
片刻後,待疼痛散去,男人細細整理腦中思緒,方才半悟:他許是融合了兩世來的記憶。
只是在此之前,他以為自己是在夢中獲得了對來日的預知;而如今,他更覺得是自己得上天眷顧,才能斗轉星移,回溯前塵。
他拿起玉佩,挲著其上的紋飾。
這是容家的份玉牌,背面還刻著一個‘霄’字。
此前他兵敗被俘,困鄴城,卻在暗中易容容景初的族侄容霄,從雲麓郡借道,直至昀州,蟄伏待命。
“將軍,京中急報!”進來的人是假扮容霄長隨的虞湛。
是急報而非報,這訊息走的是容家之路。
“何事如此倉皇?”
總不會是他和容公的謀暴於人?
“將軍,京中信報說,平康長公主薨了!”
剎那間,虞錚只覺耳邊似有一陣轟雷。“胡言語!”他突然大吼出聲。
虞湛嗓音哽咽:“將軍,此乃容家口信……”怎會有假。
“不會!絕不會死!”虞錚忽的揪住了他的領,面中神是虞湛從未見過的猙獰。
他二人方婚一年,如何會死?!
“回京!吾要即刻回京!”虞錚眼眶赤紅,說著便站起來。
他不信,他絕不信自己居然兩世都只能看到的首麼!
虞湛急忙將人拉住:“將軍不可!且不說爾如今有傷在,便是無傷,也不可輕舉妄,否則,會壞了爾與容公之大計啊!”
男人的拳頭兀自握,眸極是掙扎。
“將軍放心,方才屬下一知訊息便讓人聯絡暗使打探真假,別說將軍不信,屬下亦不相信。再者,將軍想想,長公主聰明絕頂,又有川柏醫相護,怎會輕易落彀中?”
虞錚這會勉強鎮定一二,沉下呼吸。
前世落得那般悽慘地步,不是還有誰?
“何時聰明?”不想虞錚竟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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