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了,把儲戒指還給我吧。”
葉初雪十分卑微著手,那副可憐的模樣,引得圍觀群眾都心生憐憫。
“宋真君好歹也是元嬰真君,竟然搶一個弟子的儲戒指,也太霸道了吧?”
“誰說不是呢?真是有失份!”
“人家都有定位,還不承認呢,恐怕也沒想到人家還留了一手吧?”
“……”
大家對著宋婉凝指指點點,幾乎都信了葉初雪的話。
既然說了都有定位應,那肯定不會有假,否則一個築基修士,如何敢剛元嬰真君?
眾人的天平自然便向了葉初雪。
不止他們,就連宗主與兩位長老都信了,甚至白央的心裡都升起了一抹懷疑。
葉師妹絕不是無的放矢之人,難道師尊真的搶了的儲戒指?
“宋師妹,你還是趕把儲戒拿出來吧,咱們都是同門,只要你願意拿出來,再向葉師侄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
宗主終於又抓住了宋婉凝的把柄,支稜起來了。
他“苦口婆心”的勸道:“別讓事鬧大了,到時候影響你的名譽。”
“是啊,宋師妹,咱們還是別把事鬧的太難看了,畢竟都是一家人。”
兩位長老也在一旁勸著。
似乎大家都認定了儲戒在上的事實。
宋婉凝掃視了一圈,看著大家懷疑的眼神,覺得很可笑。
似乎每次都是這樣,只要葉初雪開口,所有人都會選擇相信,然後站出來指責,怒斥,激怒,再看著發瘋。
一次次想證明自己,卻反而落了圈套。除了自我崩潰,於其他人沒有半點傷害。
宋婉凝也正是太清楚這些過往,才會選擇將儲戒理掉,因為即便自己不承認,這些人心中也會認定乃所為。
前世為此背了不黑鍋,如今倒是不如坐實了它。
重重的嘆了口氣,“葉師侄,你怎麼可以冤枉本君呢?本君雖然不算什麼好人,但向來恩怨分明,如果是我做的,我定然會承認,但也不能隨意往我上潑髒水,著本君承認!”
微微仰著頭,眼眶泛起了紅,但神依舊倔強,似乎了很大委屈的模樣。
示弱,誰不會呢?
宋婉凝將臉轉到一旁,藏在了影裡,“我們為同門,你們竟然都不信本君,實在是太讓人失了。”
“師尊!”
白央第一次見到師尊如此弱的模樣,心中頓時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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