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覺只出現過兩次,一次是在兩年前,另外一次是在現在。
他不想放掉這種覺,他知道心裡的所有問題只有能解答。
他跟在後面,可是回頭,決然地看了自己一眼。
晏子承本來還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卻全部都嚥進了肚子裡。
他看得出來,不想理他,那種覺,就像是他要失去了一樣,痛苦,絕,令人窒息。
他就這樣站在原地,白樂彤慢慢轉,回到了大廳。
宴會是怎麼結束的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就是那樣渾渾噩噩的回到家。
其他的,就像是夢一樣。
晏子承在會場逗留了很久才回到家,不出它所料,家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他就那樣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發著呆,他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不明白了,明明是同一個人,但是,卻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別墅的大門被開啟,一酒氣的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他看著這樣的忽然覺得匪夷所思,眼前那張相同的面孔,卻沒有給自己那種奇怪的,他甚至有些厭惡這樣的,可是為什麼會這樣?他把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在自己上,他覺得自己需要時間冷靜冷靜。
他知道,他們之間橫空了兩年的時,這兩年裡,所有關於的,他都一概不知,所有承的東西,他也不知道。他明白兩個人之間的問題就出現在這空缺了的兩年之中,只有真正瞭解這兩年都發生了什麼,他才可以真正面對現在的。
他把抱到沙發上,自己去了廚房給煮了一鍋醒酒湯。喝過以後清醒了不,他坐在沙發上背對著說:“我已經想了很久很久,我們好好談談吧。”
夏淼今天心好的,傍晚的時候跑到離家不遠的酒吧奢侈了一把。這些天有錢人的生活讓覺得寂寞空虛,可是不想失去這種覺。晏子承剛剛說話的語氣讓著實清醒了一些。
“怎麼?發生什麼事了?”夏淼故作輕鬆的環住晏子承的肩膀。
晏子承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了下來,對說:“可以告訴我離開我的這兩年你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嗎?”
夏淼神有些躲閃,這兩年自己都在整形醫院度過的,怎麼可能知道白樂彤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說過不會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的,我真的不想說。”夏淼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自陣腳,裝可憐博同是永遠都不會過時的方法。
“我承認我很你,但是現在我越來越覺得或許我們不太適合現在的關係,彤彤,你能明白嗎?如果我們兩個一直是我一個人在改變包容付出,那麼總有一天我們會分崩離析……這是現實,你我都必須接。”晏子承不敢回頭,他害怕看見的表,那會讓自己不忍心。
“子承,難道你忘了你說過你會永遠我嗎?!”夏淼的聲音聽上去已經有些抖了。
“如果你還是兩年前的那個你,那麼我想知道我死的那天我還依舊願意跟你在一起,但是現在我真的累了。”晏子承閉上眼,他越來越清楚不是自己兩年前的那個人。
也許早在兩年前,自己真心著那個人就已經消失了。
“子承,對不起……之前是我不懂事……可是你相信我我都會改的……子承……你不能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夏淼這下真的慌了,抱住晏子承就開始嚎啕大哭。
“其實很多事我已經憋著不說很久了,如果今天你真的不想來你可以告訴我,或者說你想過來我們可以一起,但是你什麼都不說什麼都需要我來猜,彤彤,你覺得這樣有意義嗎?”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夏淼聽到這裡也一頭霧水。
“好了,我累了我想先休息了。”說著晏子承就到自己的房間裡抱了一床被子到隔壁的房間休息。
自從在電梯口看見了那個蒼白又瘦弱的影的時候,他心裡就常常會有一種奇怪的覺,他會有一種衝想要衝上去把抱進懷裡,他會心痛……就好像一直以來卻是那種覺回到了自己的心。
但是家裡的那個卻毫沒有給過自己這樣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