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彤看著晏子承,他的表很淡然,彷彿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外之,只要說一句話,他就可以為放棄所有。
“白樂彤,我可以放棄所有,只要你告訴我你不需要。”晏子承再一次重複自己說過的話,白樂彤看著他,他看著問:“那麼你呢?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呢?”
白樂彤低下頭,低聲說:“……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你一樣,什麼都有,所以什麼都可以不在意的,我需要考慮的東西有很多,不止有而已……我有自己的夢想,每個人想要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如果,在你和我的人生之中,讓我選擇,那麼真的很抱歉,我的選擇是掌控我自己的人生。”
晏子承看著,半天沒有說話,然後從地上撿起自己隨意丟下的外套套在上走出了房間。
白樂彤用床單裹住自己的,咬住不讓自己的眼淚往下掉。
白樂彤知道,他們兩個人這一次是真的完蛋了。
這是一份從本上就不對等的。
他的無所顧忌,得小心翼翼。
無法判斷在這段裡,究竟是誰付出的更多,兩年來的所有經歷,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一個人,如果想憑藉著男人對自己的和好就能得到幸福,就能過一輩子的話,只能說明,還在夢裡,沒有清醒過。
媽媽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媽媽年輕的時候,的不比,可是媽媽換來什麼了?長髮二十年的痛苦,一輩子無法治癒的傷口。
想要在自己還有能力鬥的時候,為自己創造出儘可能多的可依仗,這樣就算他們以後因為各種因素再一次分開,也不至於像兩年前的一樣,過的渾渾噩噩,如屢薄冰。
不是不他,只是,比起他,更自己。
那種無私的,永遠都只存在於好的幻想,現實生活中的所謂長,從沒有什麼好結果。
心很痛,疼痛地讓人窒息,但是不能哭,不能認輸。
白樂彤不記得自己在床上呆了多久,等把自己的心調整好了以後,就準備離開這裡,看了看地上碎一片片的服,無奈之下,只好開啟掛櫥,雖然知道櫥裡肯定是空的,但是還是想運氣。
可是當開啟櫥之後,卻忍不住想哭。
捂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一整個櫥,全部都是最喜歡的淺系服,從中挑了一件看看上去很寬容的大披在自己上,然後關上櫥的門,靠著櫥,坐在地上捂著哭。
原來,不管什麼他都替自己考慮得那麼完善,就連服也是。
知道這絕對不是巧合,因為櫥裡的服全部是當季剛好能穿的,忽然有些難過,如果當時,不緒支配,如果把該說的話好好說,是不是一切就不會變得這麼糟糕了?
白樂彤跪坐在地上發呆,過了很久很久,的下半都已經近乎麻木了,看著天一點一點的越來越暗,所以就從地上爬起來準備收拾收拾回家休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聞到了一縷清香,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是食的香味不斷地衝擊著的嗅覺。
就在這個時候,晏子承穿著圍走進房間,看著,溫地說:“晚飯做好了,全部都是你喜歡吃的,一起吃吧。”說完就轉,他的表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麼差別,就像剛剛沒有發生過爭吵,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白樂彤完全愣住了,傻呆呆地跟在他後面,又到了飯桌前。
米飯已經盛好了,他坐在邊,不停的夾菜,對說:“多吃點,你看看都瘦什麼樣子了,還有胡蘿蔔,我知道你們經常拍戲到半夜,其實對眼睛很不好,但是你又倔強,不管別人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什麼時候才能知道護自己啊……”
白樂彤看著自己碗裡堆小山的飯菜,慢慢地拿起了筷子,夾起一塊放在裡,忽然眼淚流了下來,晏子承沒有看見流淚,轉過又給盛了一碗湯。
“病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好了就不要到跑了,多留在家休息一會兒不好嗎?今天的湯一定多喝一點啊,一定要補補營養……”
白樂彤覺得自己真的很奇怪,在他跟自己吵架的時候,不哭,在他摔門就走的時候,還是不哭,可是他一下來,就委屈的不行。
“彤彤,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還是今天的飯菜不好吃不合你的胃口?別哭好嗎?”晏子承一看見哭立刻就手忙腳不知所措,他這輩子沒什麼怕的,的眼淚除外。
白樂彤搖了搖頭,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吃飯,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很討厭哭的自己,因為那樣太懦弱太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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