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管怎麼樣這兩張照片應該不會陌生吧?”柳明珠拿著照片在手上晃了晃,晏子承立刻把這兩張照片從他手上搶過來。
這是兩張高畫質的照片,雖然過去了很久,照片上的人已經兩鬢斑白,但是他仍舊只需要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尋找了這麼久,努力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
“這兩張照片是哪裡來的?!”晏子承可能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在說話的時候聲音抖的厲害。
柳明珠撒說:“現在外面風好大,吹得我渾上下都發冷,你真的不考慮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晏子承這才反應過來,讓進了屋。
“我媽媽在哪?!”晏子承不願意多說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不要著急嘛……我現在心有些不好,等我心好了想說的自然會告訴你的……”柳明珠說著就風萬種的躺在沙發上。
今天刻意穿的很,除掉外面保暖用的貂皮大,上就只穿了一件樂白的旗袍。這件旗袍做工,雖然看上去花簡單,但是卻讓人有一種出塵俗的覺,但是旗袍的開叉又把這種覺生生割離開。
這種風格的服只要稍微不注意,就很容易走。
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穿這種服,頗有一些勾引人的意味。
晏子承看著面無表但是心裡卻在冷笑,果然,不管說的有多好聽,其實都一個樣……這樣的人長得再好看都是多餘的,真是讓人噁心……
“你想要什麼?”晏子承懶得廢話。
“我想要的難道還不簡單嗎?”柳明珠說著叉開自己的雙,的旗袍下面居然空無一。
晏子承別過臉去不去看:“柳小姐恐怕還不太清楚自己的況呢……”
“晏子承,你什麼意思?”柳明珠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輕佻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如果我的意思表達得還不夠清楚的話,我不介意再說一遍。”晏子承看著柳明珠的眼睛,一次一頓地說:“像你這樣的人就算了躺在我面前我都不會有任何興趣。”
柳明珠簡直憤怒至極:“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媽媽的下落了麼?!”
“柳明珠,我說過的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媽媽這兩個字簡直就是他的逆鱗,誰如果到他的逆齡,那需要承的怒火可不是一星半點。
“我沒有威脅你,我說了我是要跟你合作的,這一次也只是一個易。”柳明珠知道自己的計劃絕對不能被打,小不忍則大謀。
“你想幹什麼?”晏子承知道面前這個人一定是不壞好心別有目的,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他實在是太想念自己的媽媽,他害怕自己什麼啥事都做得出來。
“我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柳明珠的語氣十分平淡,就象是在說我今天中午想吃什麼東西一樣。
晏子承神複雜的看著:“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跟你做那種事……你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當然知道,但是你也必須知道,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什麼。就像你想知道你媽媽的下落那麼我需要你跟我進行等價換。我要你的分給我做保護傘,我要約你妻子的名義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我要可以繼承你財產的你的親生兒子。”柳明珠看著晏子承:“也許你會覺得我現在是在獅子大開口不可理喻,但是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公平,就喜歡等價換。”
“錢我可以給你,但是分和孩子不能。”
“我們可以找人代孕,但是我必須生下屬於你的孩子,只有這樣我才能在我的家族裡站穩腳跟。我可以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就告訴你你媽媽在哪裡。”柳明珠說著就穿上自己的貂皮大從沙發上起來:“我先走了,這是我的名片,等你考慮好了隨時可以過來找我。”說著就走出了大門。
晏子承呆在別墅裡當然不會知道門外其實有一輛看上去十分低調的黑跑車等著柳明珠。
駕駛坐上的人穿著一黑還帶了一個黑口罩,他打著方向盤看著前方,裡卻在問著柳明珠:“你說服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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