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嘗試過想找一個人但是怎麼也聯絡不上的嗎?!除了這樣我還有什麼別的方法能找到你你告訴我!”晏子承看著白樂彤冷笑,白樂彤卻覺得很好笑。
“你現在終於能會這種覺了是嗎?那你告訴我那幾天你都在哪裡?別跟我說我給你打的電話發的訊息你一條都沒有看見!”這不明擺著是惡人先告狀嗎,明明一開始聯絡不上人就是他,以其人之道還治騎人之怎麼了?!
“我只問你一遍,那個男人是誰?”晏子承聲音聽上去憤怒到了極點,但是白樂彤卻毫不為所。
“這些跟你有什麼關係?”白樂彤反相譏。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晏子承看著,再一次重複。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布萊克從門裡走出來,晏子承看見布萊克,白樂彤回頭這才發現大事不妙,用眼神示意布萊克進門,但是布萊克沒有讀懂眼神里的意思。
晏子承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揪著布萊克的領,白樂彤連忙跑上去勸架。
“真沒想到你們倆速度還快一下子就住在一起了?!”晏子承十分生氣,語氣李靜是冷嘲熱諷。
“晏子承你在說什麼胡話!你能不能別鬧了?!”白樂彤用力的想把他們兩個人分開,如果他們在這兒打起來真的太丟人了。
“到現在了你還要維護他嗎?!你都不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嗎?!”晏子承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怎麼也沒辦法相信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居然會為了維護另外一個男人對自己惡語相向。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誰?”沒人會願意被人糾著領子質問,這種莫名其妙的覺真的很差勁,就算是脾氣很好的布萊克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皺褶眉頭。
就在這個時候布萊克忽然覺到自己臉上捱了重重一拳,他下意識的就反擊,雖然布萊克看上去材纖細,但是好歹也是學過五年格鬥技巧的人,就算是晏子承很會打架,也完全不是一個有技巧的人的對手。
三兩下就被打翻在地,但是他仍舊不服輸,居然有一種不把對方打趴下絕對不認輸的覺。白樂彤看著躺在地上的晏子承,有些心疼又覺得他自作自。
“君子口不手,不過這次是你先手的,所以我只能不客氣了。”布萊克無奈地說。
晏子承用袖子掉自己角的,然後慢慢地又坐起來,看著布萊克,眼睛裡的憤恨都快要衝了出來。
布萊克也意識到不對勁:“我是哪裡得罪你了嗎?”
白樂彤拉著晏子承推到一邊,知道這樣下去肯定會出大事,然後對布萊克說:“這幾天謝謝你的照顧,我先帶他回去,下次再登門道歉。”
說著就把晏子承帶回家裡。
一路上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
到了家,他們兩個人都癱倒在沙發上,整個房子都是死一般的沉默。安靜的就可以聽見兩個人的呼吸一樣,這種覺其實很可怕。
“你跟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晏子承率先打破沉默,白樂彤覺得這個問題很好笑:“難道說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還是說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彤彤,我看上去像傻子嗎?”不知道為什麼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著一種淡淡的悲傷,這句話沒有諷刺的含義,也聽不出來他有多憤怒,只能聽出來無盡的傷。
白樂彤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於是說:“我說的就是事實,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
“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我確實懷疑過真實。”晏子承低沉的聲音說:“就算是我一直讓自己不要相信但是也無法改變一個事實——其實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開心對吧?”
白樂彤對於這個問題楞住了,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
晏子承看著的表其實已經猜到了幾分,自嘲的笑了笑:“你不用著急這否認,我長的眼睛我看得到,我也覺得到。其實你跟我在一起一直都很勉強,你不是真正的快樂。”
白樂彤其實很想為自己解釋很想告訴他不是的,但是他的表已經出賣了他心裡所想的一切。
晏子承笑得一臉傷:“其實你真的不用這樣,你都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得笑得很勉強,但是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我看得出來,你是真的很開心……”白樂彤想要否認但是卻被打斷:“你先別說話讓我說完,其實我想過,如果你跟他在一起真的很開心的話我要不要放你走,但是,我真的沒那麼偉大,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我能給出的最大讓步就是讓你心裡有著一段短暫快樂的時,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心狹隘也罷,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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