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承本來就是一個睡眠很淺的人,一下子就被吵醒了。
他習慣的把邊的人抱在自己的懷裡,吻著的頭髮,可是卻覺懷裡的人明顯不太對勁。
“老婆你怎麼了?”他聲音輕輕的開口,白樂彤沒有給他任何回覆,依舊是背對著他。
“你到底怎麼了?!”他說這就吧白樂彤的扳正,讓和自己面對面。
過從窗簾中滲出來的月,他清清楚楚的看見臉上的淚水。
“我算什麼?”
一句話,四個字,宛若平地驚雷。
晏子承知道應該知道了些什麼,他不知道該如何向解釋發生的這一切,他能說自己是為了母親所以才會答應那個人跟他一起出席自己家的宴會和訂婚儀式嗎?他能說出自己為了母親答應給那個人一個孩子嗎?他不能,他的驕傲和自尊也不允許他能。
作為一個男人能做到的最基本的,就是承擔起屬於自己的那份責任,如果連這些都推卸到別人上,他又有什麼資格去呢?
“你說話……你為什麼不說話……”白樂彤看著他,立刻坐起,他也從床上坐起來,一臉自責的看著。
“你就沒有任何想要跟我解釋的嗎?……”的聲音聽上去抖極了,他也從的聲音裡聽出的一期待。他知道在期待著些什麼,但是他不能。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那天我走的時候你就不應該把我留下來!為什麼要背叛我?!晏子承,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我說過的,如果有一天你不我了你一定要告訴我,你不是答應過我嗎?為什麼騙我……”白樂彤看著他痛哭流涕。
他愣住了,認識這麼多年,卻從來沒有看見過哭得這麼撕心裂肺,他好想抱著跟解釋,想告訴一切不是看到的那樣,可是事已至此,就連解釋都顯得很蒼白無力。
白樂彤從床上下來,把自己的行李箱翻出來,然後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一腦塞進行李箱。晏子承也從床上下來拼命地攔著,他用力的抱著,彷彿只要一鬆手就會徹底從他的生命裡消失一樣。
“放開……”白樂彤痛苦的閉上眼。
晏子承搖了搖頭。
“你給我放開!”白樂彤厲聲道,晏子承你就死死地抱住,說什麼都不放手。
白樂彤用力地咬在他的手上,晏子承到了那種疼痛,但是就是不鬆手。
白樂彤裡傳來鹹腥的味道,真的很疼,要讓他跟自己一樣疼!
從的角一滴滴地滴落下來,白樂彤這才鬆開了。
晏子承抱著,看見地上的,忽然心。
“你放開我吧……”
“我不放……如果放開了……你是不是就走了……我不能讓你走,你走了我該怎麼辦……”晏子承還是抱著,搖了搖頭:“我不走了……你放開我吧……”
晏子承這才鬆手。
冷靜下來的白樂彤從客廳裡把急救藥箱提了進來,開始給他包紮。
這才知道自己的到底有多厲害,這次的傷口一定會留疤,因為深可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