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樂彤從夢中醒來,就看見晏子承那張放大的臉,險些尖出聲,下意識用右手捂住,然後立刻痛撥出聲,都快忘記自己手上還有傷了。
“醒了?”晏子承笑的很是溫:“今天不去上班好不好?手都這個樣子了,在家休息吧?”
白樂彤搖了搖頭:“不行啊我們售樓部很忙的,平時人就多,這會兒我不去怕他們忙不過來。”
晏子承皺了皺眉頭:“你這麼拼命工作是怕我以後養不起你嗎?”
“我工作不是因為我有多麼缺錢而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這跟你以後養不養我沒有關係的。”白樂彤解釋道:“你知道的,我父母很早就離異了,所以我最大的願就是所有人都可以擁有一個幸福的家,我希我可以做這個中間人完他們的夢想。”
白樂彤說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臉,晏子承看著的笑愣了愣,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白樂彤笑得那麼開心。
“要上班的話那現在就得起來,不然就要遲到了。”晏子承說著就從床上坐起來:“服自己能穿麼?要不要我幫你?”
白樂彤臉紅了紅,搖了搖頭。
到了公司,陳小拾看見白樂彤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右手就痛心疾首地說:“簡直就是最毒婦人心啊!”說著小心翼翼地捧住白樂彤的手。
白樂彤看著死黨誇張的表忍不住笑了出來:“哪有這麼誇張啦!一點小傷,你看,我現在不是一點是都沒有嗎?”
“你這個傻丫頭啊……”陳小拾學著白樂彤媽媽的語氣搖了搖頭。
“一點皮傷而已就在這兒作妖,這可不是你家沒有人會心疼你的。”就在白樂彤和陳小拾打鬧的時候一道刻薄的聲音從後傳來。
“餵你說誰呢?!”陳小拾不滿地回。
白樂彤用左手拉了拉陳小拾的袖子搖了搖頭,讓不要和人爭辯。
“說誰誰知道!”說著那個人就從他們邊過去了。
“夏淼你今天什麼瘋啊!”陳小拾朝著的背影罵著隨後又轉向白樂彤:“彤彤,你什麼時候得罪剛剛那個瘋人了?”
白樂彤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啊。”白樂彤自己也覺得很奇怪,雖然說和夏淼同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夏淼似乎不說話,也不喜歡和旁人打道,一直以來都是沒什麼存在的人,所以夏淼突然的惡語相向讓白樂彤有些手足無措。
“彤彤你別理,咱們不跟一般見識!”陳小拾安白樂彤。
京都帝皇大廈。
“聽說晏子承最近把羅家搞得天翻地覆?”說這話的男子此刻正靠在真皮沙發上把玩著一塊通明的小石頭,仔細看去,居然和晏子承有五分相似。
“怎麼突然關心起你哥哥了?”人問著然後坐在了男人的邊,用手著他的臉,眼如。
男人卻不耐煩地推開:“那個私生子也配做我晏仲天的哥哥?白潔你別太放肆!”
白潔笑了笑,知道晏仲天十分厭惡別人把他和晏子承捆綁在一起,但是知道晏仲天無論如何也不會對自己發脾氣,因為他需要,或者說,他需要白家的力量。
“晏子承跟你一樣,是個暴脾氣,也不知道羅家那位是怎麼招惹他了,他居然把羅人以前在風月場所做公主的事公之於眾,嘖嘖嘖,不得不說他也真是有手段,這下子,羅家在京都算是丟了老臉了。”白潔識趣地把自己知道的事說出來。
“晏子承絕不會為了這種小人就用晏家的勢力,這背後一定有什麼。”晏仲天的眼神中閃過一危險的訊號。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晏子承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一個人。”白潔說著,打開了雙,看著晏仲天笑著說:“想知道嗎?”
晏仲天邪一笑,把在下。
“林萱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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