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彤雖然反應遲鈍但是卻很通達人心,知道如何看人眼。明顯的覺到,晏子承的爺爺不喜歡自己。
說不委屈是假的,自己明明還什麼都沒有做就被這樣嫌棄,這種覺,真的很不好。
“你就是晏子承在外面的人?”晏子承爺爺開口道。
“我不是他在外面的人,我是他明正娶的妻子。”沒有任何一個孩會願意被別人說是外面養的人,何況白樂彤的格一向很要強,怎麼也不願意自己被冠上婦的稱呼。
“明正娶?作為他的長輩我怎麼不知道?白小姐,先前我說你不懂規矩,沒想到你不但不懂規矩而且還不知廉恥。”晏子承的爺爺語氣越來越不屑。
“晏老先生,我跟晏子承已經領了結婚證,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白樂彤倔強地說,就算晏老爺子再怎麼不喜歡自己,生米已經煮了飯,如果再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沒有我的同意這張結婚證就不算數!我晏家的門不是什麼人想進就能進的了得!”
“晏老先生,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高攀,是晏子承忽然出現在我的生活裡,這張結婚證也是在我不知的況下被他拿走了戶口本領的,你可以說不算數就不算數,但是希你能明白,就算是普通人也有的尊嚴,我希,無論如何你能給我尊重。”白樂彤不卑不的說。
“尊重這種東西是需要自己給自己的,既然你也這麼說了,那麼我希以後的日子,不會再在他邊看到你。”晏老爺子說完,白樂彤咬了咬下說:“這件事,是因為晏子承開始的,所以結束也一定要他親自跟我說!晏老先生,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說著白樂彤就跑了出去。
一邊跑一邊哭,原來,晏子承的家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也並不認可自己,晏子承瞞著所有人非要跟自己在一起究竟是為了什麼!白樂彤心裡知道沒有得到家裡人祝福的是不會長久的,雖然晏老先生的態度讓自己很難過,但是晏子承對自己的那份心,卻是記得很清楚的。
不管怎麼說,在晏子承恢復意識之前自己一定要守著他,至……至要等他清醒以後,讓他親口對自己解釋,在此之前,無論如何都不可以放棄。
想到這裡,白樂彤立刻趕回醫院,回到醫院的時候,晏子承已經出了手室,但是卻沒有辦法靠近他,因為晏老先生比來得更快,將還昏迷之中的晏子承帶走了,白樂彤攔住晏老先生說:“晏子承他現在還沒好你就這樣把他帶走你不怕他……”
“他是生是死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這件事我希你能明白,還有,等他清醒了以後我就會幫你們辦理離婚手續,你別再想從他上得到任何東西。”說著就讓人把晏子承帶走了。
白樂彤癱在地,為什麼事會變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麼……
這個時候陳小拾從病房中出來,看見白樂彤一個人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蹲下來,抱:“彤彤別哭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晏子承……晏子承他被帶走了……”白樂彤泣不聲。
“被帶走了?!被帶到哪裡去了?!誰有這樣的權利能夠把他帶走?!”陳小拾實在很難想象,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帶走,究竟是得有多有本事。
“是他爺爺,他家裡人不同意我跟他,他們要我們離婚……”
“可是你們已經……不行,我要去找他們要個說法。”陳小拾說著就把白樂彤拉起來,白樂彤拉住,知道陳小拾格一向很衝:“不要去了,他爺爺總覺得我跟他在一起是圖什麼,你現在去了,只會讓他們更加看不起我,沒關係的,這些事我自己會想辦法理。”說著白樂彤了眼淚和陳小拾回去上班,不論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的,不是嗎?
回到單位以後,白樂彤的生活好像回到了以前那種三點一線的生活,沒有了晏子承,的時間變得充裕起來,但是卻很無聊,開始不停地給自己找事做,不停的用忙碌麻痺自己,可是知道,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方法罷了,還是很擔心晏子承,有好幾次都想直接去找他,但是理智迴歸的知道,晏家人,不會讓見他,也不想自己的尊嚴繼續被人踐踏,不允許。
白樂彤的同事把這種變化看在眼裡,看的眼都重羨慕變同。不想讓別人同自己,知道,自己還沒有可悲到那種地步,咬咬牙生活還要繼續。
一次路過一個辦公室的時候聽見裡面的人在談論著關於自己的事,不由得放慢了腳步:“你們聽說了嗎?售樓部那個,之前還上了娛樂雜誌頭條的,現在下場真是悽慘。”
“早就聽說了,我就說嘛有錢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喜歡你的時候你是心頭不喜歡你的時候你就是狗尾草!”
“不會真的被拋棄了吧?”
“八是,你看那輛寶馬,已經多久沒有出現在公司大門口了?這還不明顯啊!”
“真是可憐……”
“可憐什麼?跟有錢人在一起,就要有這種思想覺悟和做好思想準備,晏家耶,你以為是普通的有錢人啊?!晏家那個老頭早就在電視裡講過了,他的孫子們要娶的,一定是京都最優秀的,你看看隔壁辦公室的那個,跟咱們有什麼差別,人家又怎麼會認真對呢?玩玩而已嘛!誰讓自己沒有自知之明,當了真,現在發生這樣的事能怪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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