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放開我!”林萱在包廂裡被人控制住,被人用灰的布矇住眼睛,什麼也看不見,那些人,還用玻璃膠封住的,讓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林萱能夠覺到那些人把自己帶上了一輛車,然後自己被逮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因為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知道自己沒有被綁架的理由和意義,所以,自己一定是被仇家盯上了。
然而,林萱縱橫風月場所那麼多年也算是積累了不人脈,陳芝麻爛子的仇家一抓一大把,但是幾乎都被自己的恩客擺平了,他們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敢來綁架自己,除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那件事已經過了兩年,如果他真的要找自己報仇,兩年前就應該來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林萱深吸了一口氣,自己絕對不能自陣腳,無論如何,一定要見機行事。
“林萱,好久不見,這兩年過得還好嗎?”林萱聽見了那久違的如地獄使者一般森恐怖的聲音,其實那聲音悠揚婉轉十分好聽,但是在林萱的耳朵裡聽過去跟催命符沒什麼兩樣。
“晏……晏子承……”林萱的聲音已經微微抖,從聲音裡就能聽出有多麼的害怕。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的魔鬼,自己的人生就是被他毀掉的!如果沒有他自己何至於此!
“你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害怕呢……”晏子的聲音聽上去慵懶又魅:“你這麼害怕是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林萱知道,晏子承一定是知道了事的真相,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我能做什麼虧心事!我被你害得還不夠嗎?!我為什麼還要在老虎裡拔牙?!”林萱強裝鎮定。
“看來林小姐的記憶似乎不太好呢……你是不是忘記自己做的事了?沒關係我不介意幫你想想……”晏子承的聲音忽然下降了好幾個度,就好像是前一秒還明如春,下一秒就大雪紛飛。
“兩年前你開著一輛SUV從我家門口的馬路經過,撞了我的妻子,害得我的孩子沒了,你說你這樣的大恩大德我應該如何報答你啊……”
林萱雖然已經做好了承的準備,但是從晏子承裡說出來的這些話還是讓渾抖。
“晏子承,我沒有刻意想要害那個孩子的……我也是被無奈……晏子承,是有人花錢僱怎麼做的,他說,只要我開車把那個孩子撞沒了就會……”
“林小姐說話還真是好笑,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這個世界上除了你,還會有誰那麼心狠手辣,和不共戴天?!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跟整整失去了兩年時!你說說這筆帳咱們要怎麼算?我們失去的那些你要怎麼還?!”晏子承一字一句的說。
“晏子承,你想幹什麼……晏子承……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林萱從心底裡深深地畏懼,但是晏子承卻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
“你放心殺人是犯法的,我不會做這種蠢事,為了像你這樣的人搭上自己的生命不值得,你讓我失去了一個孩子,那我就讓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晏子承說著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
“你們幾個把的雙手雙腳固定在手檯上。”晏子承聲音淡淡的。
“晏子承,你要幹什麼!不!別我!”林萱狂躁的大喊大。
“晏先生,需不需要使用麻藥?”一個穿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低聲問道。
晏子承搖了搖頭:“在被車撞的時候會到的疼痛,我要讓這個人十倍到什麼做切之痛!”
說完晏子承就離開了手現場。
接下來的時間,林萱第一次會到了什麼做真正的痛苦。
被恩客“特殊”的好調教的時候,的經常青一塊紫一塊,雖然下也有過出的況,但是以為世界上最大的屈辱和痛苦莫過於此了,但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錯了,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躺在手檯上,在沒有麻醉的況下被冰冷的手刀花開肚皮,摘除自己的子宮。
那種皮分離的劇痛,讓恨不得自己就這樣死在手檯上,但是越痛就越清醒,能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裡的某一個部分正在與自己分離,手的時候周圍很安靜,安靜道幾乎能夠聽見手刀在自己上的聲音。
這個時候忽然很慶幸自己的眼睛被黑的布蒙上了,因為至這樣自己就看不見自己模糊的,想,如果自己親眼看見自己的肚皮被刀劃開自己應該會害怕的瘋了吧。
一直以為活摘取這樣的事只會發生在電視劇或者電影裡,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也會發生在自己的上……
清楚地到在一點一點的流失,連同自己的生命一起,但與此同時,又有冰冷的流自己的……不得不說,晏子承真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他知道人如果是過多容易死亡,所以他吩咐那些醫生一邊給自己輸,一邊進行著手,目的就是要讓自己在手的時候保持清醒承著來自和心理的雙重摺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萱已經痛到麻木的時候,忽然覺到有針紮在自己手的刀口上,那種痛上加痛的覺讓快要混死過去,但是咬牙關,知道手很快就要結束了,不想死在這個手檯上,還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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