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承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場景再一次見到自己心裡思念了很久的那個人,或者說,他不敢想。
所以當他在廣播室再一次看見的時候,下意識地一樓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見的只是一個幻覺。
他手上牽著的小娃娃,原來,是的孩子嗎……
晏子承看著,三年了,的頭髮短了一尺,人也更瘦了,也許是一直沒有曬到太的原因,的皮比小的時候還白,眼睛還是像以前一樣有神采但是卻有很重的黑眼圈,看來一直以來都沒有休息好……
手上牽著的小娃娃在看見的那一瞬間就把自己丟下,朝飛奔而去。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心,無奈的苦笑,原來自己就這樣被拋下了呀……
有些,不甘心呢……
“彤彤!你去哪裡了!知不知道我在那裡等了你很久?!”思危看著白樂彤,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沒事吧?你知不知道你快要嚇死我了以後我絕對不會丟下你了……”白樂彤的語氣就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
思危看見媽媽這樣都有些不忍心了,他拍拍的肩膀以示安:“你放心吧我沒事,剛剛我一直都跟一個漂亮的叔叔在一起,也是他把我帶回來的……”
思危說著就把晏子承指給白樂彤看,白樂彤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站在門口面無表的晏子承。
看見他的那一瞬間,白樂彤清楚的覺到自己的心臟停跳了半拍。
他變得更加瘦削,目也是說不出來的鬱,就好像是一個永遠找不到的暗角落一樣,心臟傳來清晰的疼痛在不斷地提醒著,眼前的這個人自己曾經那樣清晰的放在心上過。
忽然就明白這樣一句話,遇見你之前我不知道是什麼,遇見你之後你就是我對的定義。
也許別人的都是芬芳馥郁,可是知道,自己的不是。
的,不管過了多久,好像一直都不得善終。
“好久不見……”他們倆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對方,其實距離也就不到三米,但是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就好像過了三生一樣漫長。
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但是就這樣打破沉默。
白樂彤忽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覺,對面的人看上去是那樣的真實,又虛幻,即使自己已經無數次的幻想過他們倆個人有可能再見面的場景,但當那一幕真實的發生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在夢中。
“好久不見……”清清楚楚地聽見自己說。
思危看著氣氛很奇怪的兩個人,於是拉著白樂彤的手說:“彤彤,原來你們兩個一直都認識啊?”
白樂彤看著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忽然覺得很對不起孩子,也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解釋,站在他們對面的那個漂亮叔叔,其實就是他的爸爸。
“你們兩個為什麼不說話?”思危還小,他當然不明白大人之間發生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當然了,白樂彤也不可能把這些都告訴他。
白樂彤蹲下來看著思危說:“這是媽媽以前的一個朋友,你待在這裡不要跑,我跟……先出去,聊聊天,等下再來接你。”說著白樂彤把思危託付給廣播室的值班小姑娘,思危長得很可又很會說話,值班的小姑娘也很樂意待著他,白樂彤便和晏子承走了出去。
“這三年裡,你都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我一直都找不到你?……”其實心裡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所有的話到了邊都變了這三個問題。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是那麼的在意,那麼想知道,到底經歷了什麼,去了哪裡。的生命裡那些沒有自己的日子,他都想參與。
白樂彤低下頭,然後走到廣播室旁邊的一棵大樹下面,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臺階坐下,然後看著一無際的藍天說:“我去了倫敦,因為,我知道我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去還有很多的事沒有做,我,現在年輕的時候到走走看看……”
晏子承看著,就在旁邊坐下:“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他本來想問的是,為什麼你走的時候不告訴,我回來的時候也不告訴我,可卻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失去了這樣詢問的資格。
“看況吧,這次回來主要是因為工作上的事,等到手邊的事忙完,可能就回去了,畢竟思危還是要上學不是嗎……”
“他做思危?為什麼去這麼一個名字?”晏子承心裡有一種奇怪的覺,他忽然就很想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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