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聽見來的自己兒子的“哀嚎”,然後是毫不留面的就說:“在我這兒兒子可沒媳婦兒重要!媽之前可是跟你說過的,我一直都想要個兒,現在好不容易滿足了我這個願,彤彤記事我的兒媳婦兒又是我的兒,當然不能讓你欺負了去……”
說著,就從手上取下了一個近乎明的翡翠玉鐲,把桌子戴在了白樂彤手上並且對說:“這個手鐲,是當年他爸爸用買下的原石開出來的翡翠親手做的,他爸爸當年的運氣很好,一下子就開出來一塊玻璃種種,這個鐲子我帶了半輩子,當時他爸爸說如果以後咱們有了兒媳婦兒就把這送給兒媳婦,當作傳家寶。現在我把它送給你,希你們兩個能夠呵呵滿滿地過一輩子。”
白樂彤本來還想拒絕的,因為上等的翡翠已經是很難尋找了,像這種質地的玻璃種翡翠更是難尋,像這樣的玉鐲是很貴重的,但是白樂彤媽媽願意把這個玉鐲的送給自己說明已經認可自己是兒媳婦的地位了,點了點頭,然後收下了。
中午的時候,他們本來打算去外面吃的,但是文靜執意要自己做一頓飯給未來的兒媳婦吃,他們拗不過,只好陪著一起下廚。
中午飯吃完以後,他們又一起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又坐在客廳裡聊天……
晚上從晏子承新買的別墅裡面出來已經是十點了,思危早就躺在懷裡睡著了,白樂彤靠在車上的座椅上,然後看著晏子承說:“真的覺今天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阿姨會不喜歡我……我記得以前我媽媽跟我說過,兩個人之間的婚姻一定要得到對方父母的祝福不然他們的是不會得到幸福的……我甚至在想,如果你媽媽不喜歡我該怎麼辦……”
“傻丫頭,怎麼會有人不喜歡你呢?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啊……”晏子承說著,在臉上印下一個吻。
“我不記得有沒有跟你說過,在五年前,你為了救我的那一次,我見過了你爺爺,他看上去好像很討厭我……”白樂彤低下頭,大概自己心裡所有的影,都是來自於五年前,晏子承爺爺對自己的態度吧……
“爺爺?”晏子承聽到爺爺這兩個字臉上的表都變得冷淡,過了很久他才說:“我爺爺他固執又古板,他不僅僅只是不喜歡你,就連我的媽媽他也很不喜歡。在他的眼裡只有公司家族和事業才是一切,就好像人天生就是沒有的一樣,在他的世界裡,金錢和權力高過於一切的一切,其他的本就不重要……”
晏子承回想起過去因為爺爺的自私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心裡是恨他的吧,但是卻有那麼的無能為力。
“你和爺爺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白樂彤看著晏子承說。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誤會的話那一定是我想得太多,因為如果但凡他心裡有人類應該有的的話,都不會讓我和媽媽分離十幾年。”
白樂彤聽到這裡沒有說話,忽然又想起了十三歲那年晏子承的不告而別……
想到這裡,連忙開始轉移話題。
“阿煜,這三年你過得還好嗎?”其實這個問題早就想問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場合說。
晏子承沒有直接回答,他說:“之所以會跟柳明珠有牽扯是因為來找過我,說媽媽的事,雖然頂著晏家繼承人的分,我看上去的確是擁有了很多很多東西,但是實際上那些東西並不屬於我。老爺子是把很多所謂的錢和權利都給了我,可是不管我做什麼都必須要向他彙報,你知道嗎,對於我來說最容易的是找一個人而最困難的也是找一個人。”
他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說:“只要老爺子在一天我就不可能用他的關係去找我媽……這些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因為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樣的事是很傷自尊很丟臉的……可是我怎麼都沒想到,你會因此而離開我……”
所以,那些照片都是假的……所以……從一開始就都是誤會……
“如果你早一點把這些東西都告訴我的話,我們之間就不會有那麼多隔閡跟誤會了……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了,你覺得我還會在意那些東西嗎?!”白樂彤覺得有些委屈。
“可是我在意。”晏子承的聲音輕飄飄的:“你離開了以後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如果我一直都沒有能力去做自己想做並且能做的所有事,那麼這樣的事只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就算你以後回到我邊,我也還會迫於邊的無形的力失去你。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這三年我一直都在做自己的公司,我總是在想,等我有能力了我就把你追回來……”
“有沒有想過很有可能,我就回不來了,你有沒有想過,比起同樂,我更加願意和你共患難?……”白樂彤心裡越來越難,這個男人的大腦構造到底是什麼樣的,幹嘛所有事都想得那麼完,難道自己在他心裡面就是一個連一點苦頭都吃不了的沒用的人嗎!
“是我不好啊……是我自己當初說了都沒有做到……你還記得嗎我以前承諾過你無論如何都一定會讓你到幸福快樂不會讓你一點委屈,可是事實上,跟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總是讓你生氣讓你哭,其實我捨不得的……”晏子承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低,白樂彤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卻沒有忍住哭了出來。
“為什麼什麼都不說,為什麼發生了這麼多事都選擇自己一個人承,你不把事全部都跟我說清楚當然會覺得委屈,應該把你心裡所有的想法都告訴我的,你應該告訴我的……你打著要保護我的旗號,卻一直都在不停的傷害我跟你自己,晏子承,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