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拾到家以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自己所有的行李,白樂彤正在陪著兒子寫作業忽然聽到了靜,安了兒子以後就跑到隔壁房間。
“你在幹什麼?”白樂彤看見陳小拾一見一見的收拾自己的服,忍不住地問。
“我在收拾東西。”陳小拾頭也沒抬地回答到。
“這麼晚了你收拾東西是想要去哪兒?”白樂彤立刻意識到今天發生了什麼,這都不用猜測,就已經知道了肯定沒發生什麼好事。
“我已經決定要離開這座城市了,彤彤,這一次我是真的要離開了……”陳小拾終於停住了手上的作認真地對著白樂彤說。
“你在說什麼傻話?!你好不容易可以在這裡紮下來生活下去怎麼能說離開就離開呢?!告訴我你離開著你要去哪兒?!你不能因為自己一時衝就選擇這麼偏激的方法離開大家的視線!”白樂彤說著就開始搶奪陳小拾現在收拾的服。
“彤彤,我是認真的。”陳小拾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坐在床上頹然無力的說:“今天我去片場找他了,我把我心裡所有的問題都問了他,可能是因為莫非定律吧,害怕什麼就來什麼……一切完全按照我是想得最壞的結果發展……我真的沒有辦法在說服自己留在這座城市……彤彤,你知道嗎我和他在一起兩年,這兩年裡我跟他把這座城市裡的所有地方都走了一個遍,真的,我想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相同的力氣去那麼另外一個人,我也沒有勇氣再有他的地方繼續生活下去了……所以我要走了……可是這裡的一切我都捨不得帶走,所以我選擇把所有東西都留下來,這座房子就留給你,如果你不要的話就留給我乾兒子……反正無論如何你們都得留一個人下來給我看家,你們都在這白痴白住這麼久了,那就留下來,一輩子吧……或許以後有一天我想通了回來了,大家還能再見面再聚聚……”
“所以你已經決定了嗎?”過了很久很久,白樂彤才問。
“是……知道我這樣的想法很自私,但是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我真的累了……也許我可以用力去另外一個人也不一定……未來的日子那麼長……誰知道呢……”說著,陳小拾嘆了口氣。
陳小拾的決定做得很倉促,就像說的那樣,什麼都不想帶走,只提了一個箱子帶了幾件服。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去哪裡旅遊。
買的是第二天早上的飛機,要走的事只告訴了白樂彤一個人。
出發之前,白樂彤在手裡塞了一張銀行卡,對說:“這些是給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兒子的報酬,總是說我小氣,這下子,我總算大方了吧?不準拒絕我,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每年過年的時候記得回來看看!聽見了沒?!”
陳小拾點了點頭,然後把卡收好,放著。
送走了陳小拾,家裡一下就變得空空冷冷清清,不知怎麼回事,白樂彤突然想起那個時候陳小拾呆在自己邊的場景。
雖然陳小拾有的時候真的很聒噪,可是有在,家裡真的很溫暖也很熱鬧。
“彤彤,乾媽去哪裡了?還會不會回來看我們?”思危歪著頭看著白樂彤說。
“當然會了,乾媽那麼喜歡思危,怎麼可能會不回來看你呢?”白樂彤安著兒子,其實陳小拾什麼時候會回來,就連自己都不知道。
也許一年後,也許五年後,也許要過十年……但是不管怎麼樣,只要忘記心裡面的痛苦,會再一次地回到大家邊。
白樂彤帶著思危回房間,因為思危還要寫作業。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白樂彤雖然覺得心裡奇怪,但還是跑去開門,門一開啟,就是一臉狼狽又著急的白然。
“在哪裡?為什麼一直都不接電話?”還沒等白樂彤開口,白然就率先出聲。
白樂彤看著白然,他氣吁吁的,一看就是一路跑過來的,腳上面都有泥星子,看得出來他現在的確是焦頭爛額的,因為他平時是一個注重小結的人,可是今天卻連鬍子都沒有剃。
“姐你為什麼不說話?!在不在家?要是不在家我就去別的地方找……”
“算了吧你彆著了……”白樂彤看他這樣子實在是不忍心。
“為什麼……”
“已經走了。”白樂彤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告訴他事實比較好。
“走了?走去哪兒了?走了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呢?!為什麼不跟我說?以前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會告訴我的……姐你告訴我在哪,到底去了哪裡!”白然真的著急了,這對他來說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況,兩年來,兩個人的一直很穩定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況,雖然經常耍小脾氣但是從來不會不告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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