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軍出手來,準備和楊凡握手,開口道:“楊凡是吧,謝你給我兄弟治病。小夥子了不起,這麼年輕就有一好本事。”
楊凡看了一眼胡文軍,手和他隨便握了一下就鬆開了。雖然胡文軍是樂至縣的首富,但是對楊凡來說沒有什麼吸引力。態度很是坦然,沒有其他人的那些唯唯諾諾,外加激。
“也沒有什麼,我以前得過這種病而已,剛好知道怎麼治。”
胡文軍看楊凡對自己這個樂至首富沒有其他人的那種激也是很詫異,要知道樂至縣是一個小縣城,離都也有一百多公里。現在的年輕人雖然不至於像自己那個年代那麼資訊閉塞,但是見著自己這一類的人都會張,說話都不利索。甚至有點年輕人都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問一句答一句。
胡文軍突然心一,想起一個事。問道:“你楊凡,是蕭紅他們隊上的?那你爸爸是不是楊承志,你就是四歲多被你楊家祖師爺帶走的那個楊凡?”
楊凡也是一臉驚訝,要知道自己當時被祖師爺帶走的時候附近村子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十多年過去了,基本上大部分人都快忘記這個事了。自己離開這麼久,知道自己事的人也就自己附近村子的人,而且大部分人都在外地打工。
楊凡回答道:“對,我就是被帶走的那個楊凡,你認識我老爸?”
胡文軍哈哈一聲大笑,手拍了拍楊凡的肩頭。說道:“我當然知道了,我也是四大隊的,你們是二隊,我是九隊的。我和你爸還是同班同學,讀書的時候還是關係好的幾個人,當年爸帶起你到求醫的事我們同學些都知道。”
楊凡也有點意外,本來就想來給爺爺抓好藥,就去到逛逛。爺爺也讓自己在縣城轉轉再回去,不能和社會節了。誰知道在這裡還能見老爹的同學,還是樂至縣的首富。
楊凡雖然和社會節了十多年但是不傻呀,能給老爹增加面子的事還是不含糊。立馬出雙手又握住胡文軍的右手道:“原來是胡叔呀,我就說怎麼有一親切呢,原來是我老爹的同學。榮幸榮幸。”
胡文軍都是在社會上滾打爬多年的老油子了,一看楊凡的表就知道是在敷衍自己。也知道這小子跟著祖師爺十五年,肯定有一些本事的。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可是挨著楊凡家不遠的。在老一輩的口氣中,這個祖師爺可是能騰雲駕霧,能聚雲布雨的存在。別的不說就憑這個祖師爺和自己爺爺的爺爺是一輩的人,現在都還活著,那就是一個了不得的人。
胡文軍對著楊凡說道:“賢侄客氣了。我們家老二你真的治好嗎,他這個病可讓人頭疼得很,一直都在反反覆覆的發作。也持續了很多年了。我記憶中好像你當時也是這個病,發作的時候比我兄弟的還頻繁。你現在的病好了嗎?以後還會不會發作,會不會留下後症?”
楊凡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走向胡文兵的邊,說道:“我的病早就被師父治好了,也跟師父學會了怎麼治,不然我也沒有辦法。他這個病基本上算是好了,李老給他開兩副補氣的補藥吧,煎藥的時候加一個豬心。”同時又對著李老頭邊的護士說道:“護士姐姐麻煩你們準備幾個棉籤,我取針的時候會有一點點流出來。”
護士看向老李頭,老李頭點點頭道:“按這個小夥子的做。”護士轉跑去櫃檯開啟一個袋子從裡面拿出一把棉籤,然後站在楊凡邊,等著他取針。
楊凡站在患者胡文兵的頭部,微微抬起雙手,靜默一秒鐘。雙手的大拇指食指,中指一個三角狀,同時搭在耳後的雙針上。剛一搭上就見兩耳後鼓起一個綠豆大小的疙瘩,順著管以混的步伐移向銀針。待疙瘩完全到銀針,楊凡立馬出銀針,疙瘩也順著銀針破皮而出。
兩滴黑得發紫的就掛在兩耳後,楊凡說道:“快用棉籤掉。”
護士趕掏出三棉籤去,胡秀兒看兩邊都是,也來幫忙,從護士手裡面接過幾棉籤也去另外一邊。
楊凡又快速的拔出其他地方的銀針,除了腳上兩針同樣出了,其他地方倒是沒有。
楊凡拔完針後轉來到患者旁邊,揮手一掌拍在百合上。說道:“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