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這個思路,想不到多年以後,小爺學會的這門技又派上用了。”他打定主意。對付這種膽小、機敏、速度快的生,過於複雜的魔法陷阱反而可能因為能量波引起警覺。而這種純理的、利用環境材料(黑鐵木本)製作的機械機關,或許更能降低目標的戒心。
他再次喚出飛劍,這次控制得更加細。劍氣不再外放,而是劍,使其為一柄無堅不摧的“刻刀”。他先是將樹幹縱橫向剖開,得到一個四四方方的木方。然後,如同在小島上造船理木材一般,他開始掏空樹幹的心材。在靈氣的輔助知和準控制下,堅的黑心材被一剝離,很快,一半米多長的樹幹,變了一個四四方方的中空木方,初籠子的樣子,以及一堆削下來的黑木塊木屑。
他拿起木方端詳片刻,開始加工。飛劍在他手中,時而如刻刀雕刻,時而如鑿子開槽,時而又如鋸子切割。很快,一個長方形的、中空的籠子框架被製作出來,長約半米多了一點點,寬和高各約0.3米左右,通由黑鐵木整雕刻而的籠子,堅固異常。籠子的四周還被鏤空雕刻出了欄杆,以均勻的間距鑲嵌在框架上,間隙很小,僅能容小指頭勉強鑽過,既保證了通氣,也方便看見空間裡面。
接下來是關鍵——籠門和機關。楊凡在籠子一端,心製作了一個只能向單向開啟的活門。活門由一塊較薄的木片製,上方用一韌極佳的黑鐵木細枝(他特意挑選的)作為轉軸,下方不固定。在籠子側,靠近活門底部的位置,他設定了一個巧的平衡懸臂。懸臂一端掛著一個小鉤,小鉤上可以放置餌,另一端則連線著一用樹皮纖維的、極其堅韌的細繩,細繩另一頭繞過籠頂一個小,輕輕拉住了活門的外側底部,使活門保持一個微微向傾斜、但不會自行倒下的狀態。
原理很簡單:當刺藤貂被餌吸引,從活門鑽進籠子,必然會試圖去吃懸臂一端的餌。只要它一或叼走餌,破壞了懸臂的微妙平衡,懸臂就會在重力作用下下落,拉細繩。細繩過,會瞬間走支撐活門外側底部的力量。此時,活門就會在自重力及設計好的傾斜角度下,迅速向倒下,並因為籠子側邊框的阻擋,形一個向開的、無法從部推開的“門栓”,將獵困在其中。
這個機關看似簡單,但對零件的度、轉軸的靈活度、平衡的敏度要求極高。楊凡花了近一個時辰,反覆除錯,甚至用靈氣小心打磨每個接面,減,又調整了細繩的長度和拉力,確保其既能靈敏發,又不會因為風吹草或餌本的輕微晃而誤發。
“了!”楊凡看著眼前這個通烏黑、散發著黑鐵木特有冰冷堅質的長方形“老鼠籠”,心中頗為滿意。“小爺我花了這麼多心思,不多捉幾隻都對不住小爺的付出。”
這籠子本就是用黑鐵木製,與周圍環境融為一,毫無能量波,應該能最大程度降低刺藤貂的戒心。
接下來,就是餌。楊凡從儲袋中取出一塊品質最好、靈氣最為充沛的魔後,約莫拳頭大小。他想了想,沒有直接生放。雖然生氣味對野也大,但烤的,香氣更濃郁,傳播更遠。他掌心騰起一縷極其微弱的、被嚴格控制的靈氣轉化的“熱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塊,以文火慢烤的方式,將其加熱至外焦裡、油脂滋滋作響、濃香撲鼻的狀態。過程中,他極力控制熱量不外洩,防止香氣過早、過濃烈地飄散。
很快,一塊散發著人香、部飽含水和靈氣的烤製作完。楊凡將其用一同樣削尖的黑鐵木細枝穿過,然後小心翼翼地掛在了籠懸臂一端的那個小鉤上。烤懸掛的位置,正好在籠子中央偏裡側,確保刺藤貂必須完全鑽進去才能夠到。
他提起這個沉甸甸的黑鐵木籠子,再次在附近觀察,選擇了一靠近幾棵較黑鐵木、地面相對平坦、且有低矮灌木(非黑鐵木,是魔域常見的一種暗紫荊棘)略微遮擋的空隙。他將籠子放好,用周圍的黑木屑、落葉和苔蘚,仔細地偽裝覆蓋在籠子表面和四周,只留下那個單向活門口,以及口前一小塊清理過的、撒了點碾碎末的地面。
烤出來的魔味道很香,楊凡再次用黑白靈氣把香味吹散到各個角落裡面去,讓躲藏在林子裡面的黑刺貂能夠快速的聞著香味。
做完這一切,天已近拂曉,林間依舊黑暗,但遠天際似乎有一極淡的灰白。楊凡退到距離陷阱約二十米外的一棵高大黑鐵木後面,收斂所有氣息,如同磐石般靜靜蟄伏下來。他沒有用靈識去探查陷阱,以免留下任何能量痕跡。只是將五提升到極致,尤其是聽覺和嗅覺,捕捉著林間任何一異常的靜。
空氣中,那經過加熱、蘊含靈氣的魔香,正以陷阱為中心,縷縷地向四周瀰漫,尤其是在這黎明前最黑暗、最寂靜的時刻,顯得格外“人”。
陷阱已佈下,餌已就位。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等待那些被香氣吸引而來的、黑鐵林中的小靈,自投羅網。晨風微涼,穿過麻麻的尖刺,發出嗚咽般的低,彷彿在訴說著這片森林亙古的秘。楊凡屏息凝神,變再次派上用場,把自己變一棵不算高的黑刺樹與黑暗融為一,靜候獵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