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扭頭，警惕地注視著夏霄雲的一舉一。
他可沒忘記，片刻之前，這位六皇子是如何將刀架在太子脖頸之上的！
恐怕太子已是六皇子的俘虜！
沒在夏霄雲後看到太子，於正招了招手，附耳在下屬耳邊低語幾聲。
此刻的夏霄雲，整個人僵在原地，頭顱不自覺地後仰，直面那碩大無比的龍頭。
那刻在脈深的、對超然存在的本能敬畏讓他渾戰慄。
肚子分明在發，他卻強撐著，故作鎮定地彎腰，近乎僵地撿起了方才驚落在地的佩劍。
他後的叛軍與胡人，反應則更為不堪。
驚呼、氣、兵墜地的哐當聲此起彼伏，更有甚者已雙膝痠，幾乎要匍匐在地，向著那神話中的存在頂禮拜。
“神龍！是龍啊！”
“蒼天在上！竟真有真龍臨世！”
“吾等……吾等是否怒了天威？快，快跪下！”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敬畏迅速吞噬了戰意。
原本殺氣騰騰的隊伍，士氣眼可見地土崩瓦解。
人人面無人，步步驚惶後退，只想立刻逃離這被神威籠罩的窒息之地。
夏霄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心頭那點本能的恐懼，瞬間被更為熾烈的緒所取代。
那是多年經營即將付諸東流的不甘！
不！
絕不能如此！
他機關算盡，眼看距離那張龍椅只有咫尺之遙，豈能被這憑空出現的神龍徹底摧毀？
如果任由恐懼分離軍心，這支拼湊起來的隊伍立刻就會分崩離析！
屆時，莫說九五之尊，命都要不保！
他不能坐以待斃！
他必須將這變數化為他的助力！
一個瘋狂的念頭驟然竄起，瞬間焚盡了他最後一理智。
他眼中佈，臉上僵的表開始扭曲。
最終定格為一種混合著刻意表演的狂喜、虔誠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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