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確保每位選手的作品都能得到獨立而公正的第一印象。
十位大眾評委強著心的激,尤其是那濃郁的菌菇與魚鮮融合的異香,幾乎勾得他們魂兒都要飄向那口褐砂鍋。
他們依照手中表格的順序,努力維持著公正的態度,從第一道菜品開始品嚐。
陳晨品嚐前面幾位選手的作品。
雖也各特,味道尚可,但在那霸道香氣的對比下,總讓人覺得差了點什麼。
十位大眾評委和三名專業評委禮貌地點頭,寫下分數。
但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長桌的某個位置,吞嚥口水的作也變得頻繁起來。
他們對面的選手們心都涼了半截,自然沒錯過評委們這心不在焉的狀態。
這一瞬間,他們對墨南歌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幽怨!
好端端的,把菜做得這麼勾魂奪魄幹嘛!
瞧瞧這些評委,魂都被勾走了,哪還有心思細細品味他們的心之作!
【看給他們急的,眼睛都快長那砂鍋上了!】
【哈哈哈哈,其他選手:委屈,但不說。眼神都能殺人了!】
【完蛋,我覺其他菜今天全是陪跑的綠葉了!】
【其他選手真慘,墨南歌的菜品要是在前面吧,萬一好吃,後面都食之無味;要是在後面吧,這香味勾著,評委嘗前面的菜都跟丟了魂似的!】
【那我就好奇,第一個品嚐墨南歌菜品的人了!他會不會當場幸福到暈過去?】
……
陳晨就是那位被表格順序安排為第一個品嚐墨南歌菌子魚湯的幸運,或者說“不幸”的觀眾評委。
他懷著朝聖般的心,張又激地站到了墨南歌面前。
墨南歌終於抬起了那雙淡漠的眼眸,視線落在陳勇因張而有些發紅的臉上。
他沒有像其他選手那樣介紹菜品,反而角勾起一極淡的、近乎戲謔的弧度。
用一種平靜卻足以讓全場聽清的音量,慵懶地開口:
“準備好了嗎?”
陳晨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他需要準備什麼?
筷子?
只見墨南歌修長的手指已然搭上了滾燙的砂鍋蓋。
他微微傾,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傲慢,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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