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的朋友？”沈涼小心翼翼地看向對面坐在沙發上的人，聲音得比平時低了八度，“我也不太清楚。”
他可以跟墨南歌打打鬧鬧、胡作非為，是因為那傢伙脾氣好、好接。
可眼前這個凌厲又颯爽的人，他本不敢打哈哈。
秦執予聞言，立即從沙發上起。
毫無意義的對話。
的目再次鎖定落地窗的墨南歌。
年低低地垂著頭，整個人像被掉了骨頭似的在落地窗邊。
哪怕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清晰地看到他角向下撇著，眼尾耷拉。
一副難過得快化掉的樣子。
這個朋友怎麼捨得讓他傷心？
秦執予的指節微微收。
真的不配，不配那個年。
“唉唉唉！秦總！”沈涼騰地站起來，急之下差點被自己的腳絆一跤，“其實……其實我對他那個朋友有個猜測！”
秦執予側過頭。
那一眼，從墨南歌上移開，落到沈涼臉上，再收回來，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但已經坐回了沙發，並用眼神示意快說。
然後，目又鎖回了墨南歌。
沈涼扯了扯角。
要是秦執予是他朋友，他現在就要大罵這傢伙重輕友。
可惜不是。
也不知道陸晚星那個暴脾氣是怎麼忍下來的。
他想著，下意識瞥了一眼旁邊安靜坐著的陸晚星。
陸晚星撇了撇。
前面李澤雲去道歉，也道歉了。
現在只有一個任務，給秦執予的道路鋪路。
“他的網件，”沈涼低聲音，字斟句酌，“可能……是個騙子。”
秦執予轉戒指的手倏地一頓。
“網件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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