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垂著眼，不敢與陸遠對視，目死死盯著鞋尖。
“他們說，哪怕暴力破解只有百分之一的功率，也值得一試。”
“總比……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病房瞬間陷死寂，唯有心跳監護儀的“滴滴”聲，緩慢又清晰地迴盪。
墨南歌忽然低笑出聲。
他慵懶靠在病床床頭。
手腕因他作而用力繃直，將束縛帶扯得的。
可他渾然不覺疼痛。
他笑得灰藍眼眸泛起細碎水，眼底滿是嘲諷與篤定。
陸遠猛地抬眼看向墨南歌，心頭驟然一沉。
他分明將機腦覺反饋調至百分百。
可眼前人毫無痛苦反應，甚至能從容發笑。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早已悄無聲息侵了機腦系統。
畢竟機腦就是一臺計算裝置。
陸遠拳頭攥，看向墨南歌的眼神里，忌憚又加深了數分。
墨南歌必須關進最森嚴的第一牢房！
墨南歌緩緩抬眼，嗓音慵懶，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殘忍，掃過兩人。
“暴力破解？”
“你們知道我的程式碼是怎麼寫的嗎？”
他目隨意地從陸遠臉上掠過，又瞥向副，全然不在意周遭十幾億民眾的憤怒嘶吼。
全息投影裡，無數民眾揮舞著拳頭，虛擬的攻擊不斷砸向墨南歌。
怒罵聲此起彼伏，可他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始終保持著散漫的笑意。
一箇中年婦憤怒嘶吼：“該死的聯邦！居然縱容這個罪犯！”
“他的覺反饋本沒開！”
旁邊一個看似文雅的男士在墨南歌的邊暴怒咆哮：“殺了他！”
“立刻死他！”
墨南歌對耳邊的辱罵置若罔聞，角笑意更甚，一字一頓開口：
“我的程式碼就是多米諾骨牌，你們敢任何一塊，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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