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倒是飛快,經過幾日的商討,朝廷對於貪汙案的判決也已經下來。
除卻幾個主謀被抄家滅族外,其餘從犯一律被流放邊疆。
聽到這訊息,樂安侯……紹父都忍不住鬆了口氣:
“老天保佑,能保住命就好。”
被關押數日,還得時不時遭獄卒鞭笞,紹家人早就沒了剛進來時的心高氣傲,如今能保住小命,個個喜極而泣,恨不能仰天吼幾嗓子。
可惜,歡樂的時總是短暫。
紹家人才覺得自己死裡逃生,轉頭髮現流放邊疆,一路並不比立馬砍頭好多。
“啪!”
“老實點,誰要敢耍花招,當心爺手裡的鞭子不認人。”
一道長鞭打在犯人後背,直將人的彈跳而起,恨不能將傷口的下來。
原本還吵吵嚷嚷的犯人們都立馬安靜下來,一個個老老實實被解差戴上木枷腳鐐,拖拽著出了牢房。
監牢外是一塊空曠的場地。
此次被流放的人員當中,除卻紹家外,還有徐、洪、柳、曾、魏五家。
其中徐、洪兩家同邵家一樣乃是勳貴出,剩餘三家則是文出,因著職不顯,如同紹家這樣的勳貴子弟看不上他們,故而一齣監牢,兩方人馬立時涇渭分明。
紹臨深眼尖,抬眼就瞧見一群被捆住鐐腳的眷當中,陳姨娘和兩孩子的影。
他趁著解差們還沒整頓完隊伍,趕過去將三人往邵家男丁們側帶。
後頭的徐氏等人看到紹臨深的作,顧不得同孃家人互訴衷腸,也跟在陳姨娘後頭跑。
其他犯人有樣學樣,倒是都在同家人匯合。
此次流放的犯人多達三百多人,解差們攏共才二十個,要不是犯人們都上著枷鎖,還真止不住他們。
故而,解差們倒也不至於為這點小事為難大家,不過為了便於看管,犯人們都用繩子綁在一起,跟一串串糖葫蘆似的被押著一路出了城門。
*
京城十里外,涼亭附近。
紹臨深隔著大老遠,就看到許多提著包袱的人們站在原地駐足張。
有人看到流放隊緩緩過來,都自覺退至兩邊,讓開中間的道路。
“太好了,肯定是爹孃他們,嗚嗚嗚,此去邊疆三千多里路,也不知今後可還有相見的時候。”
“怎麼回事?為什麼沒看到我家裡人來?”
“是陳兄他們,沒想到我魏永德落到這般田地,幾位兄臺還願意前來送別。”
……
。已不激個個們人犯,影的時多候守外亭涼著,中隊放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