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這就來了,怎麼敲得這麼急,門都要敲壞啦。”
紹母提著襬慌忙往院子走,裡高聲喊著,看到新來的“下人”已經將門開啟,這才慢下腳步看向門外幾人,疑道:
“幾位是……?”
“這裡就是紹書生家吧。”
門外領頭的是一個四十餘歲,兩鬢斑白,著深長袍,腰繫細帶的男子,對方口中似在詢問,臉上卻滿是篤定之。
三人也不等紹母反應,便自顧自仰著腦袋步進來,看得紹母眉頭都跟著皺起,心底不悅。
當下,也不再客氣,只沉著臉連堂屋都不讓他們進,擋在院中沒好氣道:
“你們誰啊,不明不白跑人家裡,連個家門都不懂報麼?做賊呢?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嘖,什麼德行,還跑老孃這兒逞威風來了,咋的,當我們好欺負吶。這可是天子腳下,你們敢一下試試?”
“你,你這潑婦!”
唐管家看紹母擼袖子叉腰,還要地上吐樓口水的俗樣,噁心得急忙後退幾步,生怕被對方噴一臉唾沫。
想他唐福平素迎來送往都是高門大戶人家,像這種上不得檯面的賤民,往常連到自己跟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今日要不是為了二小姐的親事過來,這些窮鬼就是求他,他都不待搭理的。
唐管家朝邊的小廝使了個眼,自己反而揹著手,仰頭天,一副不屑跟紹母說話的模樣。
一旁的小廝會意,立馬屁顛顛跳出來道:
“忒,你這蠢婦,當真不識好歹。我們家老爺可是禮部員外郎,堂堂從五品員,今日能來你們這破地方,你們還敢對我們無禮?!!”
紹母聞言一愣,隨即嗤笑道:
“呦,三位好大的威吶,知道的是你們老爺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仨才是老爺呢。”
“你!”小廝氣得瞪大眼睛。
“你什麼你,有屁快放,在老孃這兒裝什麼大尾狼呢。”
紹母沒好氣翻了個白眼。
這京城之隨便往朱雀街上拋一塊磚都能砸死個當的,不就是從五品員外郎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品大呢。
看到自家兒子從屋裡出來,趕忙讓邊的“下人”將掃帚拿來,還得是掃過屎的那把,這三個“孬貨”可別把兒子傷著了。
另一名略顯高瘦的小廝看到正主出來,拉了拉邊的同伴,話道:
“紹公子上回畫舫仗義相助的事,我們家老爺知道後,深公子品行上佳,願將二小姐許配給公子。”
“故而特地派小的們前來知會一聲,紹公子明日聘請人上門提親,以結兩姓之好。”
為首的唐管家聞言滿意頷首,讚許的瞥了眼高瘦小廝,雖然姿態依舊端著,可仰著的腦袋總算放下。
他朝紹臨深敷衍的拱了拱手,半是威脅半是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