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玥不理解父母的反對,雙方大吵一架後,為了小男友,甚至和父母斷絕了來往。
可沒料到,所謂的“清純男大、揹負欠款上大學”,全是對方營造的假象。
小男友非但一點都不窮,還是海城的太子爺,隨便一頓飯就好幾萬,甚至能為了曾經求而不得的白月,輒送房送車。
他還口口聲聲說,白月過慣了好日子,捨不得讓對方苦,不像秦方玥是窮苦人家出,吃點苦沒什麼。
而蘇墨做這一切,還其名曰是為了考驗秦方玥,看是不是真心自己這個人,還是像以前那些拜金一樣,看中的只是他的份和權勢。
秦方玥端著托盤站在包廂外,聽著小男友蘇墨當著朋友的面,用一句句輕蔑又漫不經心的話談論自己,頓時心如刀割,卻只能默默流淚,轉離開。
君既無,我便休。
秦方玥在心裡對自己說:就當這三年的青春和付出都餵了狗。蘇墨,我秦方玥,再也不你了。
傷心絕的秦方玥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就是給公司打電話,答應了之前一直猶豫的外派其他城市工作的調令。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將屋子裡所有屬於蘇墨的東西,還有那些承載著他們“”回憶的件,全都打包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彷彿這樣就能將這段不堪的過去徹底埋葬。
然後,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讓傷心的城市。
而蘇墨那邊,此時還沉浸在白月要嫁給別人的悲痛中。
他強忍心痛,主出面為白月站臺,充當的靠山,背地裡卻只能獨自買醉,舐傷口。
至於秦方玥,他本沒空想起。
在他看來,那個人一向獨立堅強,每天忙著工作賺錢,本不需要他心。
大不了自己再讓兄弟們給介紹幾個兼職,就沒空管自己了。
而等蘇墨整理好緒,回到兩人曾經的“巢”,才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屬於秦方玥的東西都不見了,就連房東都來催他,說不續租就趕搬走,言語間滿是鄙夷,罵他吃飯。
蘇墨這才慌了神,一莫名的怒火湧上心頭。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秦方玥肯定是跟以前那些人一樣,貪圖他的錢,現在發現他“沒錢”,不了苦,所以跑了。
他開始到找人,用自己的人脈和資源,像瘋了一樣追查秦方玥的下落。
甚至,他直接追到了秦方玥工作所在的城市,利用蘇家的勢力為了公司的甲方爸爸,不斷藉機為難、刁難,試圖出來見自己。
可就在這個過程中,他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真的上了那個曾經被他視為“玩”的孩。
可也是在這時,他才從旁人的隻言片語中得知,秦方玥離開自己,是因為聽到了當初他在包廂裡說的那些話,知道了他做過的那些過分的事,徹底失了。
蘇墨不甘心,拼命試圖挽回,可秦方玥邊已經有了新的人,甚至還懷了對方的孩子。
看著秦方玥依偎在那個平凡男人懷裡,笑得一臉歲月靜好,蘇墨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擁有滔天的權勢和花不完的錢財,此刻卻發現,自己竟比不過這個在他眼中樣樣不如自己的男人。
他終於意識到,在這場名為“”的賭局裡,他不僅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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