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秦母的話像兩把淬毒的匕首,準地刺穿了他最後的防線。
他引以為傲的份,他賴以生存的依仗,在這一刻了最大的笑話。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也開始竊竊私語,那些目像針一樣紮在他上,充滿了同、鄙夷和幸災樂禍。
蘇墨暗恨不已,只覺得這對夫妻面目可憎,令人作嘔。
可就在他怒視著秦父秦母時,卻又約覺他們的容貌有些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而紹父紹母這會兒見蘇墨被人毆打辱,立馬識趣地著牆站著,像兩隻驚的鵪鶉,老實得不得了。
眼看這群“要債”的人似乎又要將注意力轉回到他們上,紹父趕上前一步,諂地附和:
“對,對!這就是我親兒子!我是沒本事還錢,你們找他!
讓他給你們當牛做馬也好,帶出國去拆了零售也行!他這條命,終歸是我們給的,現在就當是還生恩的時候了!”
“老東西,有種你再說一遍!”蘇墨聽得目眥裂,恨不得衝上去將這對狼心狗肺的夫婦撕碎。
為首的刺青大漢卻忽然鬆開薅著蘇墨頭髮的手,轉而掐住他的下,像鑑賞一件商品似的左右打量了一番。
他眯起眼睛,語氣帶著一玩味道:我們可是正經生意人,違法犯忌的事可不幹,你們別胡說八道。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不過你小子模樣倒是生得不錯,既然你爸媽還不起債務,老子就介紹個好工作給你,以工抵債,怎麼樣?
旁邊的小弟們立刻心領神會,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嘿嘿壞笑。
一個高個漢子上前一步,著手打趣道:
“大哥,這小子看著外貌條件確實可以,正好送去我們合作的會所,當個公關,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指不定幾個月就能把債還完了。”
另一名大漢也附和:“是啊大哥,現在一些大老闆,就好他這一口的!”
“男公關”三個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蘇墨的心臟。
他堂堂蘇家大爺,若是真淪落到那種地方,萬一被認識的人知道,那他這輩子都別想在海城抬起頭來!
偏偏自己的手機早就被這群人搶走了,連報警或者打電話向蘇家求救都做不到。
眼看他們真要把自己往樓下拖,蘇墨徹底急了,求生的本能過了一切屈辱,他當即咬牙道:
不就是三百萬嗎?我還!
說著,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對著領頭的大漢說:把手機還給我,我找人借錢,馬上還給你們。
他心底盤算著,就算蘇家父母真的跟自己劃清了界限,但這麼多年的養育之,總不至於見死不救吧?
只要能聯絡上他們,這幾個辱自己的傢伙,自己發誓一定要把他們剁碎餵狗。
可惜,當著眾人的面,蘇墨連續撥打了十幾通電話給蘇家父母,聽筒裡傳來的卻全是冰冷的忙音。
他不死心,又試著撥打給自己那些平日裡稱兄道弟的好哥們,結果依舊是忙音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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