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被蘇默惦記的紹臨深早已從幡哥那裡得知秦家變故,也清楚是蘇默在背後搞鬼。
但他面上依舊若無其事,穿著筆西裝,神淡然走進蘇氏集團大廈,照常上班理公務。
誰知剛踏大門,上方突然傳來玻璃碎裂聲,一塊鋒利的鋼化玻璃碎片直直墜向他頭頂。
好在紹臨深腳下莫名一崴,下意識側偏,碎片著肩膀砸在地上,濺起無數細碴。
旁邊保安和職員看得心驚,都為他把冷汗。
好不容易躲過一劫,他剛坐到辦公室真皮座椅上,還沒口氣,辦公桌旁的發財樹花盆裡突然“簌簌”作響,幾條剛孵化的小蛇猛地躥出,吐著信子朝他爬來。
紹臨深眼神一凜,抓起筆筒裡的筆,筆尖準將小蛇釘在地上。
事剛了,周助理端著檔案走進來,剛到辦公桌前,不知怎的突然腳底打,向後仰去,細長的高跟鞋跟直直向紹臨深口,又被他“幸運”避開。
這一連串倒黴事讓公司職員心有餘悸,私下議論紛紛,猜測這位剛上位的小蘇總是不是犯了太歲,否則怎會接連遇險。
可議論還沒傳開,大廈外就傳來急促警笛聲,由遠及近停在樓下。
原來紹臨深理完辦公室的小蛇後,直接報警,直指有人買兇殺人,目標就是他。
警局裡,負責詢問的警員看著神平靜的紹臨深,嚴肅問道:“紹先生,你怎麼肯定這些事是蘇墨乾的?”
紹臨深直接料,說起當初蘇父為改造蘇墨上演換子大戲,後來覺得蘇墨不堪大用,便將錯就錯認自己當親兒子,不停給好的事。
一旁另一名警員皺眉補充:“紹先生,據調查,你在蘇家期間,蘇友誠夫婦確實轉贈過幾筆大額資金、幾房產,甚至公司票。
這些待遇,可不像是對待外人。”
而且他們還核實過,這人和蘇家的確沒有緣關係,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豪門世家的想法,我哪能完全猜?”紹臨深輕笑,帶幾分自嘲。
“或許他們只是想把我當磨刀石,故意放魚餌激發親兒子上進心。可惜,算盤打錯了。”
“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蘇墨下手?”警員追問。
“我把蘇家送我的份轉手賣了,這算不算?”紹臨深挑眉。
隨即,他理直氣壯道:“那些都是他們自願贈與的,合合法。我吃進去的東西,自然沒有吐出來的道理。
我想,大概就是因為這個,蘇墨才更恨我吧。”
說著,他從公文包拿出一疊資料遞給警員:
“我上這些事,暫時還沒徹底查清,但對蘇墨這人,我其實早有防備。
擔心他暗中下手,特意讓人留意他向,沒想到發現了他買兇殺人的事。
本來想等證據更全面些再報案,沒想到他比我想的更急著要我命。”
他眼神一沉,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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