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前幾日被夫妻倆打暈的那個下人!
“啊!”
楚曉然嚇得渾一,失聲尖出來。
腳下一,狼狽地跌倒在地,雙手撐著冰冷的地面連連往後挪,眼底滿是驚懼。
李夫人居高臨下地睨著,語氣冰冷刺骨:
“這是前幾日給你們送東西的下人。你們夫妻為一己私慾,盜取我李府財,偏被他撞破,竟狠心將人當場打殺。”
頓了頓,聲音裡添了幾分威:
“僅憑這一樁命案,本夫人就能將你夫妻二人扭送府,判個斬首的罪名!”
楚曉然愕然抬眸,尖聲辯駁:“你這是栽贓陷害!我……我們當時只是把人打暈了,他那會兒明明還活著!”
李夫人聞言,發出一聲冷笑,笑聲裡滿是嘲諷:
“難道我們李家偌大家業,還能冤枉你們兩個鄉野賤民不?”
緩步走到楚曉然面前,俯看著,語氣陡然轉:
“不過,本夫人瞧你可憐,倒是能給你個機會。”
“你若肯依我的話去做,我便放過你們母倆,再賞你們一筆足夠安穩度日的銀子,讓你們找個地方好生過活。”
微微側頭,目驟然銳利如刀:“否則,你們一家三口就一起下獄,等著秋後問斬吧。”
話音剛落,一個丫鬟便端著一盤白花花的銀子走上前來。
托盤裡的銀錠碼得整整齊齊,月般的澤在燭火下晃得人眼花,略一看,約莫有八十兩。
李夫人抬了抬下,目落在那盤銀子上:
“你只需指認你丈夫確實在府上殺人劫財,這盤銀子,還有你們母的活路,就都是你的。”
楚曉然抿著,久久不吭聲,目在那盤銀子和擔架之間游移不定,眼底滿是掙扎。
最後,的視線還是牢牢鎖在了那白晃晃的銀錠上,眸閃爍不停。
李夫人將的反應盡收眼底,角勾起一抹譏誚,語氣陡然轉厲:
“怎麼?還在磨磨蹭蹭?你若不肯,那就索一起做對亡命鴛鴦,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說罷,揚聲喝道:“來人,將拖下去,與那明遠一同扭送府!”
楚曉然心頭一震,猛地抬頭,看著家丁們近的影,臉煞白,連忙不迭點頭:“我答應!我答應!”
李夫人先是一愣,隨即仰頭朗聲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快意與嘲諷:
“好好好!倒是個聰明人!這世上什麼都是假的,唯有真金白銀才最靠得住!”
轉走回棺木旁,看著裡面丈夫那半睜的眼睛,又是一掌狠狠拍了下去,力道比之前更重,聲音裡滿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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