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紹臨深只覺得神魂都被原主詭異又噁心至極的記憶反覆碾磨沖刷,胃裡翻江倒海,酸水直湧,當場彎腰乾嘔起來。
他記得清清楚楚,姜明羽明明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本不是什麼扮男裝。
原主是瘋魔了不?
前一刻還恨得化為厲鬼要債償,下一秒竟莫名其妙上毀了自己、死至親的仇人?
前後割裂、邏輯崩壞到離譜,簡直判若兩人!
“什麼狗屁劇,瘮得人頭皮發麻……難怪把我扯進來收拾爛攤子。”
紹臨深低聲咒罵,眼底戾氣冷冽一閃,周都著抑的躁意。
就在這時,門外腳步聲急促刺耳,由遠及近。
“紹臨深!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校打架鬥毆、公然欺負同學,就不怕被學校直接開除嗎?!”
一道尖細做作、掐著嗓子的喝聲猛地炸響在廁所隔間外。
那調子又細又飄,似男似,聽得紹臨深渾汗倒豎,生理不適直衝頭頂。
他側頭抬眼,只見門口立著一道高挑影。
對方穿著一明顯被私自改過的校服,顯得又窄又,刻意勒出纖細腰肢與誇張翹的部。
其說話間,眉眼流轉,一舉一都著用力過猛的造作姿態,浮誇得刺眼。
只隨意一瞥,紹臨深便彷彿看到漫天飛舞的櫻花朝自己撲來,鼻間還聞到一濃郁的馨香,讓人止不住想——
“嘔!”
他再也不住翻湧的噁心,又是一陣劇烈反胃嘔吐,手下意識一撈,準攥住了牆邊立著的皮搋子。
而紹臨深這副嫌棄作嘔模樣,顯然徹底惹怒了對方。
那年眸驟然一挑,高傲裡裹著暴戾,滿臉被冒犯的怒,夾著快步衝來,手腕一揚,指甲尖利,便要狠狠扇向紹臨深的臉頰。
可紹臨深的反應更快,手腕猛地一抬,皮搋子徑直對準那張緻的小臉,狠狠一摁、順勢一吸,厚重的橡膠碗“啪”一聲悶響,牢牢封住年口鼻。
瞬間,那皮搋子邊緣殘留的水漬與穢跡,直接糊滿那張白皙的臉龐。
年猝不及防遭此突襲,雙目驟然圓睜,平日裡端著的高傲矜貴瞬間崩得碎,神扭曲漲紅,拼命掙扎扭,卻被橡膠吸盤死死吸住,連呼吸都困難。
紹臨深本不給半分息機會,手腕發力,順勢一推一,將人狠狠摜倒在地,跟著上前,拳打腳踢毫不留,一邊手一邊冷聲怒罵:
“不男不的死娘炮,還跟老子講校規?校規要是有用,能把你們這群畜生養的雜種慣這副德行?呸,老子忍你很久了!”
一頓狠揍,積的戾氣與噁心盡數宣洩。
紹臨深緩緩直起,居高臨下睨著地上的人,無視那雙幾乎要噴出火的怨毒眼神,右抬起,腳尖對準對方間,狠狠一踹。
一道飛蛋打的悶聲響起,那人口中頓時發出淒厲的哀嚎,整個人蜷在地,痛得渾冷汗,再也擺不出半分高傲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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