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醫院。
砰——
病房門被暴推開,陳家一大家子烏泱泱湧進來,瞬間將狹小的空間得戾氣橫生。
陳雪還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手背扎著輸針,臉蒼白。
陳母一眼看見,怒火直衝頭頂,二話不說,揚手就狠狠一掌甩在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掌聲在病房裡迴盪。
陳雪被打得猛地偏過頭,臉頰立刻火辣辣地燒起來,劇痛瞬間把從昏睡中拽醒。
驟然睜眼,看清眼前的人,眼底瞬間炸開怒火:“媽,你們怎麼在這?你憑什麼打我?”
陳母氣得口劇烈起伏,本不聽說話,揚手又是一掌扇過去,唾沫星子橫飛:
“打的就是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跟紹臨深鬧離婚,我們家能落得今天這地步?”
“現在房子沒了,車沒了,你弟胳膊斷了,你爸折了,你弟媳婦肚裡的孩子都差點沒保住。
全是你這個死丫頭害的,趕賠錢,賠我們房子!”
陳母越想越氣。
這個蠢出天際的死丫頭,吃不知道,還被那姓紹的抓個正著。
嫁進紹家三四年,都不知道抓再懷一個。
但凡有個真真切切是紹家種的孩子在手裡,那紹臨深敢這麼跟陳家翻臉?!
陳母著對方額頭,咬牙切齒:
“老孃打小就看出你是個不安分,偏你那個老不死的還天天誇你聰明會讀書,說供出來能給家裡掙大錢。
我真是信了的邪,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大學,結果你轉頭就不自,弄出個野種,還害人害己,拖累全家。”
“陳雪,你對得起我和你爸這麼多年的培養嗎?”
陳母越說越激,手就要上去撕打。
“夠了!”
陳父一聲低喝,拄著柺杖,挪到陳母邊,手把人拉住:“別在醫院丟人現眼,先問清楚再說。”
他轉頭,目像淬了冰,死死釘在陳雪上:
“雪,你當初不是一口咬定,年池是紹臨深的親兒子嗎?現在他怎麼敢說那孩子是野種?”
“他是不是……已經做過親子鑑定了?”
陳雪剛要開口,旁邊吊著胳膊的陳小弟立刻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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