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凜野嘶吼著申訴,按響了監室裡的急鈴,一遍又一遍。
可監控攝像頭,永遠在關鍵時候黑屏故障;門外路過的看守,像是突然失聰失明,腳步不停,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他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就是要讓他在這裡盡折磨,生不如死。
而那些曾經跟在他後一口一個“池哥”的兄弟,被分開關押後,也漸漸變了態度。
偶爾在放風時遠遠撞見,看他的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埋怨、憎恨,甚至還有一幸災樂禍。
“都是因為他,我們才被一鍋端。”
“非法拘、故意傷害、拐賣,哪一項不是重罪?跟著他,沒撈到好,反倒要坐好幾年牢,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進池凜野心裡。
他無力反駁,只能拖著一重傷,被挪到了醫務室。
本以為能稍微口氣,申請保外就醫,卻被一句“傷未到標準,不予批准”直接駁回。
他躺在狹窄的病床上,渾疼得睡不著,傷口發炎,高燒抬頭,意識昏沉。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響。
滴答。
滴答。
池凜野艱難地側過頭,過狹小的鐵窗,看見外面的天空正落下一片片猩紅如的雨水。
明明是酷暑盛夏,氣溫卻在短短幾分鐘驟降,冷得像寒冬臘月,冷風夾著紅雨拍打在玻璃上,發出淒厲的聲響。
寒意刺骨。
本就虛弱不堪的池凜野,控制不住地發起高燒,渾滾燙,意識模糊到幾乎要昏死過去。
可就在劇痛與寒冷快要將他吞噬時,突然竄出一陌生的熱流,順著四肢百骸緩緩流,所過之,撕裂般的傷口竟在以眼難辨的速度慢慢修復,疼痛也減輕了幾分。
但隨之而來的,是胃裡火燒火燎的飢。
像是有一團火在腔裡燃燒,本能瘋狂地囂著,想要進食,要能量,要補充力。
池凜野掙扎著想要起,卻發現整個醫務室死寂一片。
沒有看守走,沒有開關門的聲音,沒有往常準時的送飯聲。外頭靜得可怕。
“有人嗎?”
“飯呢?怎麼沒人送飯?”
他嘶啞地喊了兩聲,沒有任何回應。
不對勁。
一種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聲門撞、聲罵怒、聲的人犯室監來傳漸漸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