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在地上痛苦翻滾,附近的喪被聲響和腥味吸引,一步步近。
咬牙,用完好的手腳拼命爬行,狼狽不堪地躲開一隻只抓來的手。
最後,跌進一條偏僻暗巷,用盡最後力氣,翻爬進一個半敞的垃圾桶,把自己深深埋進垃圾裡。
濃重刺鼻的異味瀰漫開來,暫時掩蓋了上的氣。
陳雪蜷在垃圾桶裡,意識昏沉,生生熬了一天。
直到外頭徹底沒了靜,聽不到嘶吼,也聽不到槍聲,才敢拖著劇痛的,慢慢爬出來。
扶著牆站穩,低頭看向自己被碾過的。
下一秒,陳雪整個人僵住,隨即瞪大眼,滿臉不敢置信。
那條明明被碾斷、模糊的,此刻竟然完好無損!
試探著輕輕一,再走幾步,跳躍、彎曲,完全無礙,連一點傷痕都看不見。
口那幾斷骨的劇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前傷的皮,早已結痂癒合,只剩淡淡的印子。
陳雪愣了幾秒,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居然覺醒異能了。
還是極其稀有的治癒系異能。
就算沒了那個空間手鐲,照樣能在這末世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
陳雪猛地直腰桿,仰頭向灰濛濛的天,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得意的笑。
上輩子,果然是被紹家、被那一群吸鬼耽誤了。
不知道的是,對面老舊樓房,三層。
一扇閉的窗戶後,正有雙眼睛自始至終靜靜著,把從被打、躲藏、覺醒自愈異能的全過程,逐一看在眼裡。
——
老舊樓房,三樓。
瘦猴整個人在窗邊,目像淬了毒的釘子,死死釘在小巷裡那個人上。
就是這個人,害得他們這群兄弟獄,害得池凜野被人生生砍斷右手臂,差點連命都丟了。
這筆債,他記了一天又一天。
此刻,仇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他腔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腳已經不自覺往前挪了半步,只想立刻衝下去,讓債償。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住,瞳孔驟。
只見陳雪從那個半敞的垃圾箱裡艱難爬了出來,拍了拍上的汙穢。
瘦猴的目死死釘在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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