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切,本不是的意思。
分明是紹庭煜自己疏遠冷淡,拒不接納老夫人塞來的侍妾,又如何能勉強?
更何況,打心底裡也不願將自己的丈夫分給別人。
只是比誰都清楚,那男人所有的疏離與剋制,全都是為了林敏一人。
許靜靜也曾想過,既然紹庭煜是認錯了救命恩人,才錯了人。
如果把真相告訴他,他會不會重新上自己?
於是,一次次說出實,甚至找來當年在將軍府伺候他們的丫鬟婆子作證,可他就是不信。
在對方眼裡,許靜靜就是個心思歹毒,故意汙衊他人的妒婦。
從那以後,好幾個月,那人再也沒有來過的院子。
直到面板上的意值連續掉了十點,許靜靜徹底慌了。
只能主去找他,放低段,低聲認錯,才算勉強將這事揭了過去。
八年時,耗盡所有心力,強迫自己去一個永遠不會回頭看自己一眼的男人。
有時許靜靜甚至懷疑,面板上那所謂的意值,究竟是真的嗎?
為什麼從頭到尾,都不到半分紹庭煜對自己的意?
偏偏任憑如何努力,那數值早在五年前就停在了99%,再也不分毫。
於是聽從了系統的建議選擇病逝,用自己的死讓那個男人後悔,以此撬最後一點意值。
許靜靜答應了。
太累了,真的撐不下去了。
只想回家,回到媽媽邊。就這樣吧,怎麼都無所謂了。
再等幾天,等毒發作,就能解,就能回去。
當初剛來時,還能自欺欺人。
畢竟原主的母親與現代的媽媽長得極像,就連父親,也和病故的父親一模一樣,邊還多了兩個真心疼護的哥哥。
那些從未驗過的溫暖與幸福,讓一度真的將他們當了自己的家人,真心相待。
可假的終究是假的。
不是許靜姝,是來自現代的許靜靜。
也正因如此,那些“家人”輕易被林敏搶走後,雖然也難過、痛苦,可心底深,卻又生出一輕鬆。
於是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些本就不屬於,不要在意。
真正的媽媽,還在那間小小的出租屋裡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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