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面慘白,滿臉茫然失措,怎麼也想不明白紹庭煜為何會翻臉不認人。
一旁兩個六七歲的孩被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嚇得渾發,連哭都不敢出聲,只攥著母親的角。
林敏冷眼旁觀,心底波瀾不驚。
前世早看紹庭煜骨子裡的自私涼薄,此刻許家人與他幾位庶出兄弟都在當場,他怎會自毀多年苦心維持的端方君子模樣,以至於落人口實?
不過是兩個婦人與稚子,於他而言本就是隨時可棄的棋子,犧牲了也毫不可惜。
前世與臨深,不也是這般被他棄如敝履、半點面不留麼?
想到這裡,暗自鬆了口氣,目投向許靜靜,心中滿是慶幸:
這輩子重生,最萬幸的便是及時救下對方,有將軍府做靠山,紹庭煜要對他們母子下手,終究要多幾分忌憚。
四老爺等人卻不知,眼見紹庭煜已然有殘缺,竟還絕至此,連親生骨都當場不認,原本等著看好戲的神瞬間僵住。
紹庭煜全然不理會眾人各異的神,沉聲吩咐:
“來人,將這兩個擅闖侯府、胡攀扯的婦人連同孩子,一併拖出去!”
下人聞言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手。
那兩個婦人這才如夢初醒,瘋了一般掙扎尖:
“侯爺!您不能這麼狠心!我們是真心待您的!”
“孩子還這麼小,您怎能狠心不認他們!”
們懷中的孩子被嚇得放聲大哭,一聲聲“爹爹”喊得淒厲刺耳,院中氣氛瞬間繃到極致。
就在這時,一道小小的影忽然從旁竄出,徑直撲到紹庭煜前,手腳麻利地爬上椅,穩穩坐在他上:
“爹爹,們說那兩個哥哥也是你的孩子,可你不是隻有我一個嗎?”
林敏見兒子突然跑到紹庭煜邊,臉驟變,再難維持鎮定,急聲喚道:
“深兒!你爹爹上有傷,不可胡鬧,快下來,到姨娘這裡來!”
紹臨深卻像沒聽見一般,小手圈著紹庭煜的腰,烏溜溜的眼睛瞪著那兩個哭鬧的婦人,脆生生開口:
“爹爹,們帶著陌生哥哥來家裡哭,還說你有好多孩子,們是不是在撒謊,是大騙子啊?”
“深兒!”
林敏急得心頭直跳,生怕孩子一句話怒了紹庭煜,落得和前世一樣的下場。
紹庭煜只淡淡瞥了一眼,便低頭看向上的小人兒,蒼白的臉上沒什麼多餘表,垂眸時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淡的影。
隨即,在林敏的擔憂中,他非但沒有推開孩子,反倒抬手,輕輕寵溺地颳了下紹臨深的小鼻子,語氣溫和道:
“爹爹只有深兒一個孩子,們全是騙子,不必理會。”
紹臨深聽了這話,小臉上立刻出瞭然的神,仰著稚的臉蛋,一本正經地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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