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口即化,一溫熱的暖流順著嚨下,瞬間擴散到四肢百骸。
原本還在作痛的傷口像是被溫水浸過一般,尖銳的刺痛緩解了不,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趙雲舒輕輕舒了口氣,只覺得渾的疲憊被這暖流驅散了大半,原本紅腫破皮的臉頰,也清涼了些,消腫了一圈。
能清晰覺到,燙傷的頭皮、被拔掉指甲的指尖、甚至是斷裂的骨,都傳來一陣陣麻的意,像是有細小的東西在慢慢修復,是傷口在快速癒合。
‘果然是好東西。’
趙雲舒在心裡暗贊,對木珠空間的期待又多了幾分。
有這療傷丹,的傷勢能好得更快,也能更早行自如。
又把注意力轉到那包白藥上,眼底掠過一冷冽。
影響神經的慢毒素,用來對付趙晴雨,再合適不過。
讓慢慢變得手腳不協調、腦子不清楚,看還怎麼興風作浪,怎麼去勾搭別人。
想到這兒,趙雲舒掙扎著起,朝門口去。
趙晴雨正踮著腳,趴在矮牆上,往紹家那邊使勁張。
趙雲舒心念一,看向對方丟在角落的半袋糧食,咬著牙忍痛,單腳跳了過去。
打開藥包,倒出一些在糧食袋裡,悄悄攪了攪。
又趁趙晴雨沒回頭,在收拾出來的床鋪、枕頭、被子上都抹了一點。
做完這一切,才重新躺回床上。
對此,一無所知的趙晴雨,還著矮牆往隔壁看。
紹家院裡停著一輛腳踏車,堂屋桌上擺著一堆禮。
一個面生的年輕男人和紹春雨坐在一排,兩人都低著頭,臉紅得跟猴屁一樣。
紹家其他人圍在旁邊,說笑打趣,一個個臉上都笑盈盈的。
趙晴雨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才知道這男人是來給紹春雨提親的。
愣了一下,才想起書裡的劇:
在趙雲舒前世,紹春雨確實嫁了個縣裡的二道販子,後來那男人生意越做越大,還拉著紹家一起發達。
可趙雲舒重生後,那人還沒等到政策放開,就被人扣上投機倒把的帽子,就給抓去勞改,這門親事自然也就黃了。
趙晴雨聞著隔壁飄來的香味,看著紹家人高高興興的樣子,只覺得上被蚊蟲叮咬的地方更疼了。
憤恨地捶了一下矮牆,心裡越發怨趙雲舒沒用。
要是早點把紹臨深打傻,面對一個傻子,不是更好接近、更容易刷好度嗎?
到那時,紹家為了給紹臨深治病,到借錢,三個姐姐一個都落不著好下場,正是雪中送炭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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