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的劇痛徹底消散,田安禾意識浮沉間驟然睜眼,猛地自榻之上撐坐而起。
周暖意融融,目皆是緻錦緞床幔,屋舍青磚鋪地,亮堂通,陳設皆是上等木料打造,著富貴氣派。
抬手過順被褥,角抑制不住高高揚起,心底滿是狂喜。
果然被料中,的金手指還真是死之後,便能繼續奪舍重生,換一軀從頭來過!
這下總算時來運轉,附到一戶家境殷實的大戶人家,往後再也不用吃苦累了。
此時,屋空無一人,田安禾著發脹的太,凝神靜心想要疏離原主留存的記憶,可幾番嘗試下來,腦中依舊一片空白。
一慌悄然爬上心頭,田安禾正皺眉思索,閉的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巨響驚得心頭一跳。
只見來人一綾羅豔衫,滿珠堆砌,容貌生得俊秀姣好,只是眉宇間滿是驕縱之,小腹微微隆起的年輕男子氣勢洶洶走進來。
田安禾打量一番,瞧著對方的打扮,揣測可能是原的夫郎。
對方模樣倒是生得極好,可子太過縱,讓看著不喜,心底正盤算著以後要好好管教一番。
誰知念頭剛起,那年輕男子已經快步走到床前,二話不說揚手便是一記響亮耳。
“啪”的一聲脆響狠狠落在臉上,打得田安禾偏過頭,半邊臉頰火辣辣疼,耳嗡嗡鳴響,一時間頭暈目眩。
“老東西,還敢躺在床上懶?見了我都不知道起伺候,越發沒規矩了!”
“哼,仗著早些進門就擺架子,真當自己還是府里正經主子?”
“我如今懷著妻主的骨,子金貴得很,你竟敢這般怠慢!”
刺耳的喝罵聲聲耳,就在這一掌落下的瞬間,海量原主記憶如同水般瘋狂湧田安禾腦海,瞬間填滿整個思緒。
瞳孔驟然,渾僵在原地,臉上的狂喜盡數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心驚駭。
這一回,居然附一個男人!
還是個年近三十,容早已不復俊秀,婚多年始終生不了孩子的糟糠正夫!
原主為正夫,多年無孕,早已被自家妻主厭棄,不得妻主喜歡,為了不被休棄,平日伏低做小。
上要侍奉家中長輩,下要打理後宅瑣事,就連妻主新近納進門的通房小侍,都能隨意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
原主卻屁都不敢放,午夜夢迴咬著帕子哭自己不爭氣,沒能給妻主生下一半兒。
田安禾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腦中接收到的訊息,抖著手,緩緩探被褥之下,真切到屬於男子的特徵時,整個人險些眼前一黑徹底崩潰。
如果是前世附男人也就算了,可現在是在尊世界,這裡的男人和前世古代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田安禾一想到自己以後要在後宅裡,跟一眾男人爭風吃醋,過著仰人鼻息的日子,眼前就是一陣陣發黑。
這種境遇,比起先前為一個傻子,還要讓覺得憋屈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