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察覺到自己失了態,秦芝芝慌忙斂去眼底毫不掩飾的嫌棄,抬手輕拍口,裝出一副被嚇到的弱模樣。
“哎呀哥哥,你突然遞過來嚇著我了。”
連忙順勢轉移話題,語氣和下來:“算了算了,別再折騰它了,看著實在可憐,咱們還是趕送過去治病吧。”
也明顯覺到,今日的紹臨深著不對勁,不敢再多說半句閒話,只能安安靜靜跟在他後往前走。
兩人一路來到街邊一家小型靈診所。
店裡的醫師見有人來,立刻笑著迎上前,可視線落到畚斗裡髒兮兮的一團東西上,腳步猛地停住,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十分勉強。
醫師著頭皮開口詢問:“兩位是來挑選靈用品的嗎?”
“不是。”紹臨深語氣平平,“路上撿了只流浪狗,麻煩幫忙清洗乾淨,再把它上的傷都治好。”
醫師面難,本想直接回絕,紹臨深淡淡添了句:“我們額外加錢。”
醫師立刻一改神,爽快應了下來。
可見紹臨深站在原地遲遲不,只好收斂笑意出聲提醒:“這位先生,麻煩先把診療費結一下。”
紹臨深當即轉頭,目直直看向旁的秦芝芝。
秦芝芝眨著一雙無辜的眼睛,故作一臉茫然:“臨深哥,你看著我幹什麼呀?”
“掏錢吶。”紹臨深直言不諱,“一開始就是你說這小狗可憐,非要帶回家養,現在又給我裝什麼傻?”
秦芝芝臉瞬間僵住,礙於還有旁人在場,只能低聲音小聲推:“哥,要不你先墊付下,我、我今天出門沒帶錢。”
紹臨深直接拔高音量,滿臉詫異:
“什麼?你沒帶錢怎麼不早說?還非要我把狗帶到診所來,這不擺明了耍我呢。”
說完,他還一臉歉意看向醫師,手就要去拎畚斗:“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們考慮不周,這就把流浪狗扔出去。”
“不能扔!”秦芝芝當場急了。
心底有種強烈的直覺,這隻看似不起眼的流浪狗,日後定會為自己最大的助力,從小到大這種直覺從未出錯。
即便心中一萬個不捨的出錢,秦芝芝也只能出一抹笑:“我記錯啦,前幾天媽媽剛給我轉了一千,我來付錢就好。”
紹臨深隨手一把走遞過來的支付卡,漫不經心說道:“一千塊哪夠治,這狗渾是傷,裡怕是還有不疾,最也得準備十萬八萬,做個全套全檢查才穩妥。”
秦芝芝心裡疼得直氣,可當著大家的面不好表,只能生生把憋屈咽回肚子裡。
畚斗裡化作狗形的宋安將全程盡收眼底,滿眼怨憤死死瞪著紹臨深,轉頭向秦芝芝時,眼神又瞬間變得溫順乖巧。
秦芝芝看到這一幕,心底總算稍稍安穩了些。
紹臨深把兩人之間的小作看得一清二楚,只裝作全然不在意。
等到醫師給小狗打上麻醉,看著它徹底昏睡過去後,他若無其事湊近醫師,低聲囑咐:
“對了醫生,順便把它做個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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