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扶著媽媽往小區裡走,後面突然有人住了我們。
“玉書?”
媽媽回頭。
後面有一個滿頭白髮的婦人,拿著的菜籃子掉在地上,此時正怔怔的看著我的媽媽。
“媽!”
“真是我的玉書!玉書!你怎麼變這樣了!”
媽媽和婦人抱頭痛哭。
原來我的媽媽有個好聽的名字,沈玉書。原來有那麼多人,在等著回家。
那時候在大街上被人販子擄走,外婆和外公從未放棄過尋找,在日日夜夜的擔憂裡,四十歲出頭的外婆,一頭黑髮變花白。
我的媽媽,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
再也不是李家那個小媳婦,再也不會變瘋子,更不會在三十幾歲,為了兒的一句棗子好吃,死在懸崖下。
我的眼淚也和們一起,滾滾而下。
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媽媽的狀態變的越來越好了。
報了警,警察立了打擊拐賣小組,前往那個骯髒的村子。
拐賣婦,非法囚,待,故意殺人等等罪責,我爸和,還有當初那個拐賣我媽過去的人販子,都被抓了起來,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日子慢慢好了起來,晚了兩年,但是媽媽仍然決定回去讀書,報名了一個人的大學。
我在外婆家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平時乾點零工,接送媽媽上學放學。
大春也找到一份電子零件工廠當保安的工作,每天朝九晚六,很愜意。
那時候手機還沒興起,各種零件也很便宜,我鼓勵大春多學技,算好時機,在手機要興起的頭一年,讓大春購買大批次的手機零件囤貨。
果然,半年後,水漲船高,零件價格一下子飆升幾十倍。
我們在價格頂峰出手零件,拿到了本金,做起了小生意。
大春很聰明,又肯吃苦,不到兩年的時間,就開了一家小公司,做的風生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