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畢業典禮那天,我特意租了相機過去,給媽媽拍照。
鏡頭裡媽媽整在整理帽子,而鏡頭邊邊,有一個男生正痴痴的著。
那個男生是我媽媽小時候的發小,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後來我媽媽出事,也是他一直照顧著外公外婆。
他聽說了媽媽所有的事,但是隻有心疼,再無其他心。
但是媽媽不會在輕易走一段,他就等。
我和媽媽手牽手一起去上學,他就在遠遠遠地看著我們護送。
逢年過節,不敢上門,就買了禮送到家門口就走。
外公外婆都很喜歡他,暗的想撮合他們。
作為媽媽最好的閨,我也曾在飯桌上給他灌的酩酊大醉,百般試探,可這小子,不省人事的時候,裡喊著的,還是媽媽的名字。
可我們再滿意,最終能開啟心扉的,還是媽媽自己。
第一張照片,媽媽看向鏡頭,衝著我甜甜的笑。
第二張照片,媽媽轉向後走去,迎向了那個男孩子。
第三張照片,是他們牽在一起的手。
又是一年,這一年可把我忙壞了。
畢竟我可是第一個給自己媽媽當伴娘的人,我要給我媽媽持好一場盛大的婚禮。
媽媽在臺上說我願意,我在臺下和外公外婆一起哭的稀里嘩啦。
又是半年,媽媽懷孕了。
我又開始心慌意起來。
我著媽媽隆起的小腹,覺現在的一切好的恍若隔世。
媽媽拍著我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就像很多年前,哄著三四歲時的我午睡那樣。
此時正是盛夏,窗外的照進來,照的人暖洋洋的。
眼皮越來越沉,我漸漸睡去,再也沒能睜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