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把當時那兩頭騙的宮剮了。”
楚晏明牙都要咬碎了。
“兩頭騙...”
楚晏明忽然喃喃起來。
顧舒卿著那雙赤紅的眼眸有笑意，複雜緒如翻湧，映著的倒影，“晏明才意識到嗎。”
“卿卿...”
“五年前的周家，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家遍地開花，我待如何？今日了的位份，明日禮吏刑戶四部全得叛。”
“你有數過”，顧舒卿溫婉抬，“手上有多條皇嗣的命嗎。”
楚晏明甫一開口，聲音便染上了哭腔，像細線一樣搖搖墜，“我沒那麼厲害，卿卿，做皇帝沒有那麼簡單的...”
“卿卿，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這次我也沒傳召喊你。”
“更沒讓你跪在雪地裡。”
“我捨不得，卿卿。”
“壞卿卿”，楚晏明泣不聲，“你每次都不信我。”
顧舒卿抿著，手臂半抬。
“君心似海。”
“我是你夫君！”
楚晏明低吼道。
顧舒卿瓣微張，輕聲嗯了下。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
“算了”，楚晏明轉過了臉，不想讓瞧，“去睡吧。”
顧舒卿的手落下。
笑了笑，大方行禮，“陛下早些歇息。”
背的楚晏明捂住了臉。
...
顧霆遠有些意外。
忽然進來一大幫人，給他添置東西，添置了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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