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和讓我好好靜靜,帶著曲嫣然離開了。
別墅大門砰地一聲關上,帶起來的勁風吹在我上,好冷。
我呆呆地站了好久,頭昏腦脹,最後癱在地毯上,獨自坐到天邊亮起魚肚白。
六點半的鬧鐘一響,我便條件反往廚房走。
走到一半,腳心的疼痛才提醒我,沈景和不在。
他走了,走前還在擔心曲嫣然會不會冒。
毫沒有注意到沾在地板上的跡。
也許他注意到了,只是懶得細想。
玻璃門上倒映著一個憔悴的人,頭髮蓬,滿眼的紅。
細心塗抹的遮瑕膏早被蹭了個乾淨。
那條疤就那麼橫在那,赤的,醜陋的。
我後知後覺發現,這個人,原來是我自己。
我蹲在地上,雙手環抱住自己,哭得手腳搐。
腦子是的,當年的細節在我腦海裡一一復現。
好的,壞的。
電火石間,我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當年,沈景和並不知道曲嫣然才是害我毀容的罪魁禍首。
我忍不住唾棄自己。
沈景和都已經這樣對我了,我居然還在給他找藉口。
可我實在控制不住。
我了沈景和太多年,一點希都不願意放棄。
如果他知道了,結果應該會變得不一樣吧?
他那麼正義的人,應該會和曲嫣然這樣的惡劃清界限吧?
那我的婚姻,我的,是不是都還有救?
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覺得渾上下的重新開始流。
我要去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