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醫院回別墅的時候,是個難得的晴天。
我特意挑了沈景和上班的時間回來,這樣不會撞上他。
卻沒想到,我一開啟門,便看見了沈景和。
他蜷在地毯上,旁散落著許多空酒瓶。
那張地毯上還沾著我的。
我繞過他,去收拾行李。
這個家裡的大部分東西,都是我添置給沈景和的。
他鐘於某個品牌的領帶,每次上新我都要給他挑幾條回來,不知不覺已經攢了兩個屜。
他經常應酬,胃不好,一大箱子不同種類的胃藥也是給他準備的。
他洗完臉總是順手用我的護品,後來,我專門為他添置了男士專用的,這麼多年都沒斷過。
還有一部分,是沈景和買給我的。
曾經,他很樂衷於給我送禮。
高中時候,他出門旅遊會給我帶別特的伴手禮。
濟州島的沙子,青島的海螺,麗江的彩披肩。
那時候的東西,並不貴重,但心意滿滿。
後來,沈景和有錢了。
他會一擲千金,買下我只是多看了一眼的綠寶石項鍊。
也會三顧茅廬,請退多年的老畫家出山,為我畫一張像。
甚至有一次,只因我隨口說了一句喜歡紅玫瑰,那年的生日禮就了一座佔地百畝的玫瑰莊園。
這些東西,他是用心的,每一樣我都十分珍惜。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不再對我上心。
在那瓶香水之前,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送過我禮了。
真正屬於我的東西實在得可憐,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都裝不滿。
沈景和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他拉住我的行李箱:
「你現在還不好,至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再... 」
「只要你別走,我立馬跟斷了。」
「以後,只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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